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诸位阻挠征兵兵一事,我已了解透彻,今日我不谈旧旧旧韩人情风俗,只论秦国法度。”
“法者,公也。秦国法令,商贵私囤粮食,闭仓囤粟,搅乱郡县粮价,以盗粮定罪,囤粮尽数充公。而借机抗征兵者,全族连坐,家产抄收,家眷、壮丁流放边疆。”
韩保慧扬起下巴,不屑道:“我等并非不遵守秦国法令,只是秦国也应当照顾旧韩实情,春秋农耕之间强行征兵,实乃暴秦之为,我囤积旧粮不过是怕之后闹饥荒。”
虚词诡说,韩非暗道,眯起眸子问他:“你不认罪?”
韩保慧下巴抬得更高了,“不认!”
韩非转头,问身旁的郡守,“拒不认罪,该当如何?”
一旁的郡守连忙道:“以谋逆论处,就地治罪,可直接斩杀。”
韩非转回头,看向韩保慧,“韩保慧你你你也听到了,再不认罪,格杀勿论。”
韩保慧轻嗤一声,他好歹也是旧韩王下势力最大的韩氏宗亲,一个没什么势力的小小庶公子,也敢威胁他?
他学着韩非的口气,张狂道,“我我我我听到了~但我可是韩韩韩氏宗亲,你们秦国无权——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