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姜安生的不好意思,嬴政勾了勾唇,取消了外放,“没有。”
韩非:“……”
眼都不眨的在撒谎呢。
“那你们先聊?”姜安生问道,嬴政既然叫了韩非,肯定是为了国事,那他也没有必要打扰。
“不用,已经聊完了,四师弟也走了。”
嬴政脸不红心不跳地道:“阿兄想说什么,说便是。”
一旁的韩非:……
那我走?
“好吧。”没想到韩非走这么快,更没想到嬴政会对他撒谎,姜安生这才心安理得地继续打着电话,将今天都做了什么,一一汇报给嬴政,“岷江这边的羌人们,基本都下山了,被我安排去种田和修路。”
“另外我打算在成都县,先盖一批农商一体的水泥房。有了水电站和喷灌设备,蜀郡百姓农活的时长跟着缩减,收入也跟着提高,正好可以发展一些农副产品经济,以及开展扫盲行动……”
姜安生将蜀郡未来五年的发展计划全都说了出来,末了,才试探地问道,“会不会觉得发展太快了?蜀郡毕竟隔绝在山内,若是太过富饶,难免会出现叛乱……”
姜安生有想过,离开前给李冰留下一些足以震慑世家和羌人的武器,但这也意味着,秦国宗室同样会忌惮李冰、忌惮蜀郡。
“阿兄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安生总感觉电话那头那稚嫩的声音里,夹带着一点宠溺的味道,“如果蜀郡发生叛乱,政儿会派人过去清剿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会无条件给他托底的意思。
“若那些赢氏宗亲,也要讨伐阿兄呢?”
“他们算什么。”
嬴政声音淡淡的,“孤才是这秦国的君,说一不二的王。”
我滴个乖乖,历史上这个年纪的嬴政,也这么霸道吗?
姜安生摸了摸扑通扑通跳的心脏,难怪那些大臣们要死要活地要追随嬴政,这谁扛得住啊?
“好吧,那我就放手做了~”
姜安生其实压根不怕那些秦国宗亲,他只是不想让嬴政夹在中间为难罢了,毕竟自古以来,王权与宗亲世家便一直是难解的难题,他们在地方名声高,稍微操纵一下舆论,就能让百姓质疑王法,质疑君王,从而抗拒新法。
自己把蜀郡治理得太好,回头肯定会招到宗族世家的忌惮,得想办法给这些贵族让一让利,让他们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