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他体内有蛊,血也可能有毒,原主母亲也常接触毒物吃毒药,他大概率是不具备生育能力的,即便具备,怀了他孩子的女子,也会遭不少罪,说不定还会生下一个傻胎。
从优生优育的角度来说,他这辈子断子绝孙是最好的选择呢~
姜安生向嬴政保证道,“放心,阿兄不会娶妻生子的。”
本以为姜安生会生气,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地答应,嬴政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真的?”
“真的。”姜安生开玩笑道,“养政儿就够累了,我可不想再养一个了。”
嬴政顿时撇下嘴唇,“政儿是累赘么。”
“是蜜糖。”姜安生笑吟吟,“虽然吃了会牙疼,但谁让它好吃呢?”
“哼。”嬴政的声音这才欢快起来,“那阿兄早点回来吃糖。”
“好,阿兄尽量按照原计划回去。”
挂断电话,姜安生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原本他制定了三套羌人回归计划,现在看来,需要启用第三套计划了。
隔日。
凌晨,李冰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床边好像站了一个人。
他睁开眼,发现姜安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床前,俯着身看着他。
李冰吓了一跳,揉了揉眼坐起来,惊讶,“安生君?你怎么在这儿?何时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姜安生神色平淡,语气里却有几分明显的幽然,让李冰不由想起了自己幼时的书塾先生,“李府君睡得可真沉啊……羌人扰民,田地未耕,新种未下,这些事情都还没处理完呢,您是怎么睡得下呢?”
李冰:(≡Д≡;)
什、什么?
“您该起床了。”姜安生幽幽道,像个鬼魂儿似的,在床边飘来飘去,一点点将李冰的被子拉开,然后递上了他的官服。
看着和昨日态度完全不同的姜安生,李冰战战兢兢地穿上了官服,“安生君……这么早来,所为何事?”
“成都城,李府君与哪位豪强关系最好?”姜安生问。
“当地豪强皆仇视秦人和官府,论关系,还是这里的嬴氏宗亲旁支比较亲近。”李冰想了想道,“另有韩氏、蒲氏,掌管盐铁,虽也是本地豪族,但因着治水的利益关系,与官府尚且也算亲近,尤以蒲氏为重。”
“所占田亩多少?”
“蒲氏明面在册应有360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