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鬼脸逗他们笑,用心程度甚至远超他们夫妻二人。
阿格朗不禁想起自己,他小时候并不如现在这般高大粗壮,甚至可以说是羸弱至极,他的父亲一直不待见他,常对他和母亲呵斥,怎会生出如此孱弱无能的羌子,丢他的脸面。
族中其他人,也因为父亲的态度,对他百般欺负。
他的幼年极度缺乏父爱,所以他一直对自己说,未来无论他的孩子强壮还是羸弱,他都不会抛弃他,让他受尽冷落。
阿格朗将视线放在姜安生和两个孩子身上。
鼻子微微酸涩起来。
如果,当年他的阿父,也是这般对待自己该多好啊……
……
翌日,两个小家伙的精神气儿好了不少。
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姜安生给他俩喂了一点抗生素,便让他们的母亲稍后喂食母乳,以免伤了薄弱的肠胃。
“阿木,你和她在屋里好生看着,如果出了什么状况,便寻人来找我。”姜安生吩咐道,“山上的羌族人还需安置,阿格朗,你跟着一起过去。”
“好。”阿格朗起身,跟着姜安生离开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