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好多人……”
“明明看不见,掌心却能感受到那罪孽流淌着的浓稠感……”
“我这么做是对的吗……不,不该纠结这些……”
“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吧……”
嬴政紧紧抱着姜安生,小声道,“阿兄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政儿陪你一起去地狱。
姜安生不知嬴政心里所想,只以为嬴政这是长时间不见自己,想自己了,于是蹲下来亲了亲他脸颊,捏着他的脸颊肉调侃道,“小祖龙这么黏我,等身居高位以后,可怎么办啊?”
嬴政皱了皱小鼻子,“哼,既是身居高位了,又有何人敢置喙我呢?”
他才不管呢,他就要黏着阿兄!
嬴政搂紧姜安生的脖子,就是不肯松开。
姜安生只好将他抱起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好好,谁敢说你,阿兄就踹他!”
荀况看着相处亲密的二人,抚着白须摇了摇头。
安生这孩子,面对平原君的时候明明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怎得在赵祖龙面前,就无底线地纵容?
若非赵祖龙没被宠坏,荀况真要说姜安生两句了。
被平原君这么一闹,嬴政也不午睡了,窝在姜安生怀里问道,“阿兄和平原君,刚刚都在聊什么呢?”
“赵王将镇守雁门的李牧将军召回来了。”姜安生戳了戳小嬴政的鼻尖,徐徐道,“嫌弃他只守不攻,没有重挫匈奴大军,你怎么看?”
嬴政还未接触兵法,自然不懂,“阿兄,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