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着姜安生。”
皮解语扑哧一笑,“王,臣瞧着公子偃倒是心怀赤诚,待人坦荡。真诚者的真诚,许也是这样,那姜氏稚子才迟迟不愿归顺太子。”
一句话,既明夸了赵偃,又暗贬了姜安生。
立在一旁的郭开,心中暗道:此人媚上欺下的功夫了得啊。
赵丹沉吟了一下,随即蛮有深意地看向皮解语,“倒也在理,不过,寡人倒是没想到,你对赵偃的评价这么高。”
皮解语轻笑,柔弱无骨的手指搭在赵丹肩上,姿态亲昵自然,丝毫不吃压力,“大王,那是您的儿子,龙生凤养,品性气度自非寻常人可比,臣不过是据实而言罢了。”
赵丹哈哈大笑,“此言彩矣!”
郭开若有所思地看向皮解语。
他曾听赵偃提起过,太子赵修多次在众人面前,劝诫大王不要溺宠幼艾,让皮解语极为难堪。
一旦太子继位,第一个收拾的就是皮解语。
皮解语想要权力,就只能站在赵偃这边。
恰好此时,郭开对上了皮解语投过来的视线。
两人对视,皮解语微微一笑。
同类的人,怎么会不了解对方想要什么呢?
……
赵修领着姜安生在河边散步。
目光稍稍扫过姜安生平静的脸色,赵修抿了下唇,尝试打开心扉,“先生,何故瞧不上孤?”
姜安生抬眼,瞥向他,眉眼刚要营业式地弯起,便听赵修继续道,“阿偃虽性情赤诚,但到底资质平庸,难堪大任。”
姜安生笑容渐失。
“孤不喜诋毁,也并非恶意拆散。只是孤实在不明白,孤哪里比不得阿偃,让小先生不愿意入宫教导孤。”
赵修面上多了三分痛苦,他身为太子,学业繁重,亦要跟在父王身边学习处理国事。
即便如此,他也会挤出时间,每月前往幼儿园,拜见姜安生两次。
虽然次数不如赵偃多,可他也是一腔真心,愿意力排众议,拜姜安生一个稚子为师。
“小先生,你便同孤说实话吧。”
赵修打心底里不相信,姜安生这等聪慧之人,会看不出赵偃根本不适合当赵国君王。
见他目光坚定,姜安生抿了抿唇,随即叹了口气。
他问道,“太子,待你继位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