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拍对了,立马指着姜安生道,“身为平民公然推拒王族,哪怕被处死也不为过,你是想死吗!”
赵偃听到这话,当即变了脸色,拍案怒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的人?”
没料到赵偃竟然为一个贱民生气了,摎落一时有些傻眼,“我……”
“公子偃,你何必动怒?摎氏也未说错,且不提他公然推拒王族,便是之前一奴侍二主,便足以将他鞭笞致死了。”
赵夙动作优雅地抿了口水,清了清喉中的甜味儿,这才浅笑地望向姜安生,“当然,这小奴讨喜,本公子也不忍他去死。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真要算起来,他还是本公子的小奴,应当被带回庐陵君府。”
听到庐陵君三字,乐景和摎落都不再吭声。
不管这姜安生到底先认了谁当老大,反正他们三个人里赵夙的身份更高,他说他是第一个,那他便是第一个。
一个个的都在挑衅他,赵偃实在是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指着赵夙的鼻子大骂道,“你这死瘸子,是不是想跟我的拳头碰一碰?”
他的动静不小,引得周围世家权贵子弟,纷纷朝这边侧目。
有看热闹的,有嫌弃的,也有揣测几人干系立场的。
赵夙看着赵偃伸过来的指头,眼底掠过一丝冷笑,面上却从容道,“公子偃,是想欺负我一个瘸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