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偏偏看透了他晚年求稳又不甘霸业半途的心思,呈上了稳妥周全的配套谋划。
他好心动啊。
他真的好心动啊!
可这太他娘的赌了!
当夜,嬴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瞪着眼睛直到天亮,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若初期战事顺利,便顺势彻底吞韩;一旦局势异动,立刻收兵止损。
但凡打下两三座城池,韩王怯懦,都会俯首称臣,这一仗,不管是打一半,还是全打,都是收益颇丰!
收到嬴稷的回信后,姜安生只能说是在意料之中。
攻韩一事,不管打多少,都有赚头。尤其他还向嬴稷保证了,明年会给他看个好戏,嬴稷这个老赌狗,不可能不感兴趣。
拿到嬴稷的“准书”,姜安生通过王龁,跟宜阳城的最高管事——向寿碰了头。
得知姜安生要宜阳的铁矿,向寿捧着大腹,笑得眼泪都沁了出来,“哈哈哈哈!你一个稚子,跟本官要铁矿?”
早已知晓接下来发展的王龁,眼神怜悯地看向向寿。
姜安生拍了拍手,便有人提着一竹篓子的钢刀走进来。
随着秦刀与钢刀的对峙落败,王龁看向目瞪口呆的向寿,问道:“你怎么不哈哈了。”
向寿抹了把脸,难以置信,“这钢刀,竟如此勇猛!”
姜安生:“能给了么?”
向寿:“给给给!”
姜安生将冶炼之法,传授给了当地的铁匠,秘密冶炼钢刀,而在宜阳下起第一场雪时,外出打野的赵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