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有后代的老人家,已经收养走了几个岁数大的男童。
他以为这老头也是。
怎料对方摇摇头,“老夫是徐夫人的师傅。”
原来是墨冶!
姜安生顿时两眼放光,侧身让路,“快快请进!”
墨冶走进幼儿园,不禁讶异于这里的干净整洁,他原本以为,收养遗孤的地方定然污秽不堪,吵闹不已,现在看来,这幼儿园的小东家还挺负责的。
他左右环顾,“不知东家何在?”
姜安生举起手来,“我啊,先生,是我!”
墨冶:?
墨冶低头震惊地看向姜安生。
徐夫人说起幼儿园的小东家时,他以为对方不过二十,才被徐夫人称作是“小”东家。
可眼前这个刚到他腰间的稚童……
恐怕还不到十岁吧!
平原君竟然将照顾遗孤这种苦事,丢给一个不足十岁的孩童?也难怪长平之时,赵王敢把举国四十万大军,交到初出茅庐、未经战阵的赵括手里,这对叔侄,一脉相承的不是雄才,不是担当,而是轻佻、短视、视人命如草芥!
简直不当人子!
远在相府的平原君,再度打了个喷嚏。
墨冶揉了好一会儿的眉,才平心静气下来,朝着姜安生露出慈祥的笑容,“那止战的利器,也是你画给徐夫人的?”
姜安生就知道他是冲这事儿来的,顿时揣起小手,憨憨一笑,“没错,先生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