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心纸,他也略有耳闻,世卿贵族为了几张精纸争得头破血流,而他因为公务繁忙,才没有参加此战。
吴琼:“此问价值30圆钱。”
田承安一噎。
这不是来行贿的,这是来跟他讨钱的!
田承安出来得急,没带圆钱,只带了一把齐刀币,于是摸出其中一柄,脸色肉痛地递给吴琼。
吴琼手脚利落地收起了刀币:“嗯。”
他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田承安又指向父亲旁边的绿衣稚童,“你是他什么人?”
吴琼不想回答,想到姜安生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就会说,“此问价值千金。”
田承安真是无语住了,但也因此确认,两人确实有关系。
“那你是什么人?”
“此问价值千金。”
“你是做什么?”
“此问价值千金。”
“千金千金千金!你该不会商贾之人吧!”
“此问价值千金。”
田承安:……
啊啊啊啊啊啊!这人有病吧!
田承安终于被耗尽了耐心,干脆直接站起来,准备当面质问那稚童,怎料起得太急,腿一麻,眼一黑,直接朝前栽去。
吴琼看向面朝大地晕过去的田承安,犹豫了一下,才拽起他的后衣领,拖到了姜安生的面前。
“小东家,这人盯了你好久。”
姜安生瞧着面生,倒是一旁的老翁讶然道,“承、咳咳?他怎么在这儿?”
“这位是?”姜安生好奇道。
“是家中犬子。”大概猜到田承安是为何而来,田博乐有些无奈道,“应该是跟着老夫来的,不过他怎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