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转换,伸长胳膊给齐鹤夹菜。
齐鹤碗里冒尖,饭都要顶到喉口,再吃不下,忙求饶:“恩人不用给小生夹菜,小生真吃不下了。”
书生面上忍耐不似作假,微蹙着眉从衣袖中摸出帕子掩唇。
季雨晴倾身过来给书生顺气,手抚在书生的脊背,脊骨硌的她手疼。
她想起书生连补墙都不愿交他人之手,手头该是当真拮据的很。
她这几日都在书生这用膳,想来给书生增添了负担。
书生骨节硬,不愿被人瞧不起,日日这样大鱼大肉招待她,只能从自己的吃食上缩减。
便成现在瘦的这么多,墨青衣衫兜风,腰身纤细,整个人都薄如随风而去。
季雨晴收拾碗筷去灶房,留齐鹤坐在桌前,待她擦手回来,细说约法三章。
“没有吃白食的道理,以后我来买菜,菜钱我出,齐公子你帮忙烧饭。我们两人一人出钱,一人出力,谁也不占谁便宜。”
齐鹤叹道:“哪有菜钱都让恩人出的道理,我这不占了恩人的便宜?”
季雨晴摇头,详谈个中关窍:“我去酒楼,去掉菜钱成本,后厨手艺的花销,酒楼还要从环境和伙计的服侍上另收我别的费用。
我来齐公子这里用膳,只需付菜钱成本,齐公子烧的饭菜还比酒楼的好吃,这不是我占便宜?”
齐鹤还欲争辩。
季雨晴主意已定:“若是齐公子还推脱,那以后我便去酒楼吃。”
齐鹤不得不应下。
季雨晴伸出两根手指:“菜钱先这样说。以后洗碗,我二人也轮流来。”
齐鹤额上汗涔涔:“既是小生出力,如何洗碗还要恩人脏手……”
季雨晴懒得辩解洗碗就是脏手,仍是道:“若是齐公子还推脱,那以后我便去酒楼吃。”
她的这套说辞足够让齐鹤答应下来。只是这刻,两人谁都没去细想,为何这套说辞这么有用。
暂且就想到这些约法三章,其它后续再补充。
说做就做,当日下午季雨晴就学齐鹤,胳膊上挽着竹篮出门去。
起初她不懂吹雪城的菜价,来的多了,这摊子问一问,那摊子挑一挑,货比三家。
那些瞧来她衣着不凡,发上插花钗,颈上戴璎珞的摊主,都不敢小瞧糊弄了她。
对季雨晴来说,灵石不是问题,她不想被人蒙骗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