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爆的书她都拜读过,齐鹤书房里的藏书她也都差不多看了。
书房里七成都是柳成荫写的话本。
虽最是淫1秽,这柳成荫也最会抓住人心,环环相扣引人入胜,遣词造句颇为大胆。
常常看来柳成荫的书,她都欲罢不能。
柳成荫的文风她熟悉,不可能认错,她确定齐鹤书案前铺展开的宣纸上笔墨,准是出自柳成荫之手。
那柳成荫是谁,就不言而喻……
近日她和柳多颜的话本子盛行,柳成荫也写了他俩的话本。
季雨晴观摩来柳成荫笔下,自己与柳多颜的淫1秽话本子,心绪复杂。
市面上她与柳多颜的淫1秽话本子大都是那些套路,柳成荫不拘于两女子家磨镜,想了新花样。
柳多颜不是清冷的琴仙子吗?
话本子里便写柳多颜内心戏多么放1荡,与方净远有过婚约,还主动引诱“她”与他纠缠。
对,是“他”。
修士修行到一定境界,神魂便可以突破肉身,是男是女都无不可,不过是神魂行走人世间的一个载体。
于是柳多颜看似是清冷的琴仙子,也能攻“她”。
甚至三人行,可攻可防。
话本子里的“她”描述成被强抢的民女,受困他们二人。
辗转忍辱来,“她”挑唆方净远和柳多颜二人的关系,让他们争得你死我活,以便“她”能脱身。
本以为逃脱了他们二人,却不想再次相逢。
柳多颜依旧是那个清冷矜傲的琴仙子,外人眼里不可玷污、只能远观的莲花。
又一次颠鸾倒凤,此后就再也没让“她”下得了床。
担心“她”再会逃,柳多颜在“她”脚腕锁住细长的链子,封住“她”的修为,禁锢“她”的自由,让“她”与凡人无异,事事都依附于他。
这样日日游走在清醒和昏死的界线,“她”见到床头立着的黑影方净远。
无论“她”怎么道歉,无论“她”哭的全身水都流干了,都不能叫方净远心软。
被折腾的蜷缩在被褥里,方净远诱哄“她”:“我带你走,季少主,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面上激红,挣扎着提一口气作答:“愿意!净远,你带我走,我不想待在这了,我想走,想离开这……”
方净远温柔地拂开她面上岑出的汗珠,将她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