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齐兄?”方儒痛呼,苦苦思索来:“不曾听说齐兄有什么亲戚啊,他不一直是独身一人吗?”
萧丁香叹道:“我刚刚在门口择菜,看到有一陌生女子从他院子里出来。”
方儒笑道:“这怎么会,齐兄与我都一心扑在文章上,哪会接触到什么女子……”
萧丁香又去拧夫君的耳朵:“那你我呢,你我现在是怎么成为夫妻的?”
方儒自知自己失言,搂住妻子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腿上,黏黏糊糊就凑了过去:“小生能娶到妻子,是小生三生修来的福气。
妻子不嫌小生我贫困,愿意陪小生吃苦,是小生亏待妻子。待这月工钱下来,就给妻子买好看的首饰裙子……”
萧丁香喘息着推开夫君。
他们夫妻俩成亲刚半年,感情好到蜜里调油,夜夜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夫君又是酸溜溜的书生,说来情话能羞死人,夜里床帐内的孟浪之词都是不重样的。
要说起初,萧丁香还会红的如虾子,咬唇蜷缩在夫君怀里忍耐。
现在的萧丁香已听了夫君那么多放1荡的床上秽语,哪还能轻易被夫君三言两语,就青天白日地拐到床榻上去。
萧丁香拧了夫君一把,将脑子里只有那些羞人事的夫君拖到院子里去。
方儒轻声呼痛,怕被街坊邻里的光棍书生听到,小声哀求妻子放过他。
院门还敞开着,夫君就如狗一样舔湿了萧丁香的颈子,弄乱了萧丁香衣襟。
萧丁香羞怒,拽出夫君摸到她衣襟的手,狠狠瞪视一眼自家色胆蒙心的夫君:“你别出声,别动手,就在这看着。”
鼻尖萦绕妻子身上的熏香,方儒又不是圣人,真能没有一点别的他想。
夫妻两人推推攘攘时,季雨晴从酒楼里带了几道菜回来。
瞥眼之前为她指路的美妇没择完的菜,视线没去往人院子里瞧,神情自若地径直推门进去齐鹤的院子,关了门。
方儒看到这场面,一时也忘记动作。
萧丁香红着脸,想要抽出身子,喘着气说:“瞧到了罢?”
方儒愣愣:“那女子是谁?”
萧丁香猜道:“既不是齐鹤的远方表妹,亲戚什么,那肯定就是齐鹤的心上人了。依着齐鹤那人的性子,定不会让平常女子进去他院里。”
方儒点头,低头吞咽不及:“阿香聪慧,能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