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格格医治。去罢。”
本朝医有十一科,其中最末一科的祝由科已经几乎是名存实亡。因祝由科介于巫术和医术之间,所以鲜少设有专门的太医任职。富察家格格受了大惊吓,寻常安神药恐怕未必有用。太医院钻研医术颇广的刘裕铎对祝由术是有些涉猎的,所以允祕第一个想到的是刘裕铎,至于沈永年,听说是近三年来皇上的脉案记录最多的太医......
经过二人的会诊,沈永年针了几处安神镇静的穴位,刘裕铎则在旁施念了五遍压惊咒,好言劝慰了几句,富察·索琪也慢慢停止了哭泣。
富察家老太太和玉录黛寸步不离地在暖阁里陪着尚有余悸的索琪。太医走后半盏茶的功夫儿,宁绣从暖阁里出来,看得出来脸色是青白的,“熹主子,这会子索琪已经好多了,惊了主子的慈驾......”
熹贵妃松了半口气,还有半口气提在胸口没有落下,打断宁绣的话儿,道:“无妨,你也是宫里出去的,本宫可不是轻易就惊着的。索琪年纪小,家中护得周全,临了在本宫这崴了泥倒叫我不知说什么好。”
慌慌张张把富察·索琪抱回来的时候也没人问得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免惹人疑窦丛生。弘历起身对宁绣道:“这会子只能让小格格先歇着,等歇好了神儿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子事儿,额涅也甭着急自责。”
茶碗搁在茶几上随着淡淡的声线飘进众人的耳朵里,在允祕身后伺候的宫女想上前续茶汤被他抬挥手退,“问定是要问清楚的,不能叫人家白白受了委屈。不过牡丹台恐怕不方便小格格休养,这样罢,就挪到莲花馆去,好歹那是四阿哥和福晋的私邸,不必拘得太紧,照顾起来也方便些。过会儿我亲自去趟太医院,还是让沈永年和刘裕铎二人过去请脉。他二人都是替皇上诊脉的,医术自不必说,不知傅家大爷和福晋意下如何?”
宁绣和傅清相互看了一眼,尽是感激,忙施礼拜谢了。允祕转而看着四阿哥,他无意的眼神在掠过弘历的脸上时似有怔忡,许是他看岔了,隐隐觉得像箭身在猎人手中扭转时箭簇被折射出的一射寒光,转瞬又逝。也许那射寒光不是投向他的,是对这宫城里见不得人的腌臜又起了盘算的疑心......
“就照誠亲王说的办罢,不在跟前儿也不用惦着给本宫问安......”熹贵妃招呼了冯和去内务府报个备,点卯时就不要多余再一道一关地请旨。“你们虽不在牡丹台歇,但这用度就由牡丹台这头出了,挑着最好的用。”
歇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