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丫头顺着书桌来回踱步,也不管金贤英有没有在听,用历经风霜过来人的口气不停地同仇敌忾起来,“要说像她这种魔教女魔头声名在外,开头都是牛掰大佬,我就不信她将来有安享晚年的结局!”
“你信不信有什么用?现下她恩宠正盛,虽是头胎夭折了,可太医们说她身子恢复得好,有孕不是什么难事。将来再怀有个阿哥傍身,恐怕如今正殿里那位都得避她三分。”明耳人都听得出金贤英这话里攒气,内容让人听上去是生出些担心来。
踱步的布鞋子半抬在空中,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的素色鞋面儿,脚踝转动两圈,然后用力踏在宝蓝栽绒云纹地毯上,学着韩剧女一号的说话语气,“阿一西!反派......必须死思密达......”
金贤英停了手上的动作,神情微微怔住,转身看一眼乌拉·思春,很快眼神里涌动的复杂又消失无踪。若无其事地把手上剩下的几本书递到她手里,敷衍着笑笑,“你还是保住自己的命要紧。咱们的正经主子是四爷,只要四爷不亲自发话,咱们就还是这王谢家堂前屋檐下的燕子,受着爷的庇护。你可算过你在四爷跟前儿记了多少笔账了?当心哪天遇上个黄道吉日与你清算了去。”
她不知道偷看四阿哥和侧福晋为爱鼓掌的助兴物品算不算一笔“巨额”账目......总之,那个画轴子上香香的味道让她那晚脸蛋发烫到像个猴子屁股。四阿哥进屋发现站在床边拿着画轴子两眼冒光的某丫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画上女子绮罗薄衫肌肤若现,正在与画中衣解带宽的男子凤屏鸳枕叙欢娱。
两步上前夺了画轴子胡乱卷起,塞进原先的红色匣子里头,拿了件白日换下来的外袍严严实实裹了丢进床缝里。转过头来刚打算扬声斥责她,被她洋溢着又惊又羞的样子折回了肚子里。
许久,丢在她头顶的只是一句平心静气的命令。
“滚出去......”
弯腰把自己缩起来的丫头灰溜溜捂着滚烫的脸颊,从四阿哥身边擦肩而过时,他的眼睫随着闪过的身影不由自主地颤动了几下,连带着受了匣子里香味的蛊惑,胸口生出一股胀热,猛地击中了心脏,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喉头滚动了一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时,已是将对那丫头藤蔓般缠绕的欲念用理智剪除,掩埋......
在每个四阿哥弘历“饮食男女”的夜晚,值守的某丫头从来没像那晚一样精神抖擞。为爱鼓掌的生活原来这么有情调,十八禁戏码画风细腻而不油腻,倒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