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操劳,这一个两个的宫女配不得您亲自调教,这位春格格也是早就在四爷身边儿的,就是咱们嫡福晋也不曾说过什么重话儿,侧福晋还是消消气,自有四爷束规矩!”
不维护主子的奴才那都不是好奴才,主子的脸上没光,那就等同于奴才没了脸面。珮芳嬷嬷觑着年纪轻轻牙尖嘴利的素德,粗老的声音又把音量调了一个高度,道:“两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在殿门前推来推去,是哪家的带出来?这园子里和宫里头原是没有的,倒是私邸里的家生子......”
“你说谁呢!”素德斥了一声,打断了珮芳嬷嬷的话,转脸儿再看一眼面色微冷的高徽玉,心中再生气也强压了下去,“京中谁不是从私邸里出身的?你又去问问合宫里的主子娘娘们,哪位宫里的上差宫女不是私邸里的格格出身?”
高徽玉也知道自己不过也是自己的阿玛争气,才有了这些许侧福晋的尊荣,这话锋眼看再往下说就要扯到自己身上来,罢话道:“我只是心疼四爷伤势,这两个又是近身伺候的,这般不愿伺候听了让人不痛快。”
某丫头朝金贤英一顿挤眉弄眼,金贤英撇撇嘴也是不屑的样子。解释一通,罚了会子跪才算完,回了房里俩人又开始相互埋怨......
“你不愿意今夜当直你何必在大殿前头说,不知她二房的姨娘摆事多,怕她少抓了咱们把柄么?”金贤英一股气恼地坐在凳子上,啪啪拍了几下桌子。
“嗐,那我不是想着一会你忙起来见不着你了,顺嘴就......”她心想着如果不提早说,金贤英恐怕会刻意躲起来有心让她找不见。白天睡懒觉,晚上月亮不睡她不睡,就爱做秃头的小宝贝。
“我不管,往后我给四爷替完了笔,该你当直你就不能推!我进宫不久你没少照应我是不假,可一条黄河再长,还有头有尾儿的呢。”撂完了话儿,金贤英拍拍她的肩膀提醒她好自为之......
于是,她在通往艺术的道路上又多了好多绊脚石,只能趁着金贤英换了她的直,她才会抽出空来跑去如意馆去找郎世宁学习画鱼,顺便接受馆里其他画徒的调侃嘲笑。回来夜里点灯熬油开始写作业,反复练习“鱼游春水”的精髓。
学渣的体质偏偏梦想有一颗学霸的灵魂,尤其是在一个真学霸的面前耍大刀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十分百分万分的讨厌......
后来,隔三差五四阿哥的书桌上总会出现一张某丫头的墨宝,不经意间装作没看见揉成一团丢掉。成功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