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在她拜佛日程的第七七四十九天早上,跟往常一样跪在佛祖脚丫子底下祈祷,“求佛祖看在我诚心诚意的份儿上,您就大发慈悲点化一下大黑鹅它家里那只母夜叉吧,生个一儿半女也好啊!”
让人意料之外的事就真的发生了......一只毛茸茸温乎乎的东西吧唧一下从供台上掉下来,又呲溜一下滑进她的后衣领。愣了三秒,本以为佛祖真的显灵了,反手从后衣领里竟然掏出个比手掌小半截的老鼠。大叫了一声“妈呀”,抓起手边的木鱼锤闭着眼睛一顿乱锤,边锤边跺脚,最后使了一个流星锤的招式,飞出去的锤子不偏不倚砸在了老鼠脑袋上,老鼠不但七窍流血,木鱼锤也摔成了两截儿......
说来也奇怪,第二天在后湖边的草堆里竟然多了一只毛茸茸灰白色的小家伙,一步三扑棱摇晃着身子跟大白鹅下了水。那一刻真有种老母亲得偿所愿的感觉,所以她决定带着大黑鹅到佛祖面前还愿。
按理说这么大的皇家园林里,她和五阿哥偶遇的概率应该和福利彩票中百万大奖差不多,她有理由怀疑五阿哥是在有意等她。
难道是为了一只死老鼠?不至于是哪个主子口味重到拿老鼠当宠物来养了罢?画面感十足到她抱着胳膊耸着肩膀,咬牙打了个哆嗦,颤抖着音调:“咦......太恶心了罢!”
“你还知道恶心!托你齐天的福气,头午爷到九州清晏请安,我道是谁一身黄袍子袈裟满脸怒色,原是园子里讲经的大法师。他同爷诉了原委,说是欢喜佛前进香,差点这些年来的修行都损在一只死老鼠上。”弘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别有深意地眯起眼睛盯着她,“那么多佛祖菩萨你不去叩拜,偏就每天起大早儿偷偷到欢喜佛前,说是一心向佛可诓不了我。”
“呃!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啦!那个姿势什么都看不到好不啦!我才没有对......”
“嗯?”
“......”
书本里常说满天神佛清心寡欲,她差点就相信了。趁天还没亮悄悄溜进那香熏缭绕,庄严巍峨的殿宇里台供上,女佛双腿紧钳男佛腰胯,柳腰若款摆之姿,浅迎深递,露滴牡丹乱香堆,完全是3D小电影就差打开环绕立体声嘛......支着脑袋打量了一晌,怪不得后宫嫔妃和皇后隔三差五要到这来理佛,似乎跟清心寡欲并不搭边儿......
她嘿嘿一笑,有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