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都是欢悦含笑的人,不知几时就躲在了那里,看着她对一筐李子发脾气,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听着她低声的咒骂就放缓了脚上的步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皱起的鼻子在自己的唇角噙上了笑意,不由自主地对着她扭过来的脸温雅轻笑:“欺负它们是些张不了口的,不同五阿哥那套实打实唬得住人的言辞?”
用力垂下双手,即不打算请安,也不打算回他的话儿,提起脚后跟走进游廊下,不过却没打算靠近他,因为在他的问话里并没有解读出向着她说话的意思,索性跨在廊柱之间的雕花栏栅一屁股坐下来,双臂撑在身前。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臭,“思考角度就不对好嘛!他是皇子,我打不过他,骂不过他,可是抗争不公平和被压迫的精神还是要保持的。”皇位她是此生无望继承了,身为祖国未来事业发展的接班人,她还是可以要有正确思想觉悟的......
往远了说,继承皇位这种事她才不稀罕,压在肩膀上的压力值那是和国土面积的数据相等的,甚至需要再加上人口数据,搞不好一不小心还会在通往皇位的道路上,自己的下场在全国人口大数据库里就像语音计算器里说的那样:归......归......归零!这么一想,突然就觉得纠结一枚李子的酸甜根本不需要耗费那么多心血,咬一口不好吃,丢了便是。
“这么快就要改主意了?你这可是弹指一挥间的功夫儿都没到,怎么也得撑上一刻半刻给自己拼足些面子罢?”还是透着温雅的笑,唯一与对别人不同的是,倒映在他眼底的这个丫头总能设法在他眉宇间伏上一些从容,了无盘算。
“我只是想通了,鱼和熊掌不能得兼,反过来想,至少能得到其中一个,那就是忍一时保全小命......”
听了她这句冒出来的歪理,勾起薄唇的弧度落了一下,脚下微动就把襟摆提荡开,朝她靠近了一些,迫使劈叉开双腿跨坐在栏栅上的人不得不仰起脑袋看他。
“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圆成自个儿的......”
“那是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她觉得自己不算是在说大话吹嘘自己,这是一个在物理界都经得起推敲的事实。
“......”他不语,只是重新提高了薄唇的弧度,朗月清风般继续沿着廊子朝莲花馆内院迈开步子......
好像有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他没有开口嘱咐她,上次万方安和的事回头想来还是心有余悸,固然那幅“八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