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近观秋毫可察,确非庸手之詹詹于绳尺者可比。”
还伏跪在一旁的人从没有这么认真小心谨慎听过一堂历史现场教学课,不用说打瞌睡,现下听错了一个字都怕自己会血溅三尺!不是她不爱学习,只是不喜欢后人总是以事不关己品头论足的心态,和着油墨铺展在纸张上。相信以雍正大人的个性穿越到现代,一定会指着那些历史学者的鼻子扯上一句:“Youcanyouup!”
腿脚的麻木已经开始悄悄抗议,迫使她不得不继续埋头蛄蛹着笨拙的身体,好死不死肩膀撞上旁边的宋式黑漆束腰杌凳,发出一丝不和谐的响动。雍正大人目不斜视地召唤过苏培盛,摆摆手命人把被人遗忘的某丫头拖了出去......半软的身子刚被拖过门槛,只听见背后飘忽而来吟诵诗词的声音,略略听见赢什么,输什么,不得不让人怀疑写这首诗的人当时可能在违规赌博。
再后来,空气里流动热浪渗透进她的皮肤,才让她有种捡回一条命的感觉......染了泥的鞋子踩在通往莲花馆的路上,一步三回头地不停瞧着周围,觉得会有人从什么地方跳出来把抓回雍正大人面前扣上个欺君之罪......
脚上的步子越来越快,干脆低着头小跑起来,一双方头靴晃进她的眼底,靴面上染着层暗淡的灰尘,甚至原本白色的靴底边缘也同她的鞋子一样贴着泥巴,惊恐中连带着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那双靴子的主人没有任何迟钝的动作,些许骨感微凉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的脸颊,把她的整个身子圈进怀里。
“饶命!饶命呀,我错了!”整个脸被埋进那人的胸口,她拼命挣扎发出闷声呼喊,胡乱挥舞着拳头。
“......”风尘拂乱了的一缕发梢,被一路上连夜策马的汗水黏腻在眼角,惯用熏笼衣裳的香气早已在烈阳的照射中挥发得无影无踪,不怪她会有这般生疏的反应。
“......大哥,我没钱没色,杀我浪费卡路里啊,放了我吧!”脸用力不停在他襟怀里蹭来蹭去,眼泪鼻涕通通奉献给了他的衣裳。
“别乱动,我手上有伤......”
从江浙北上几乎是夜以继日,如果不是四阿哥派了驿使送到浙江巡抚衙门一幅狸奴戏蝶图和一封密信,他勘察洪灾的差事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结束。驾马刚进丰台,四阿哥身边的人来迎,传话只说是莲花馆廊子下的小老鼠捋了老虎须。没有多余的耽搁,丢下其余随行官员,带着画轴提缰直奔圆明园......
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