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见了什么大不大不小,不重但不能不要的东西,“奇怪了......银锁去哪了......明明在这里呀,不会是丢了吧......”想到这,立马回过头去往来的路上找寻。“完蛋了,如果让四阿哥知道,他不杀了我恐怕都对不起打造那银锁的几两银子。”
尚且染如浅墨的天色也没打算给她什么失而复得的机会,只有极目处方才能见到天青一线,微微泛起在层穹之上,而那个倒霉的丫头弯着腰把每个砖缝儿都要仔细瞧上一瞧,“去哪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奇怪!”
柔和的烛光打在她头顶,在石砖地上投下她那颗大脑袋的阴影,“唉唉,往左一点,不对,反了反了!那是右!对对!再往左......”她在心里一边预测着弄丢未来乾隆大人赏赐的东西的后果,一边又超想把平时对钱财的爱分出一点来发电,好用来照亮紫禁城黎明前的黑暗!“能不能不要抖......你是手无缚鸡......”
“缚鸡什么?”手里提灯的人平静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没什么危机打算要砸在她的头顶上,显得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
“鸡......鸡......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对对,惟闻女叹息!”阿弥陀佛,她仰起头看清楚四阿哥依然清俊的脸,在心里画了个十字,打心眼里感谢了从小学起教她语文老师,正因为有他们没有放弃对她的“治疗”,才让她面对受到祖宗深刻教育的封建地主丢给她的问题时游刃有余。
“哦?”疑问的音调不掺杂丝毫迟钝,挑高了手里的白纱提灯,温柔的光亮照在面前这个丫头的惊讶不已的脸上,把她的脸蛋映衬得柔柔和和。胸口猛地抽动一下,微弱的痛楚漫了上来,连带着他蹙了蹙眉头,“你......这段时日可......可有尽心伺候五阿哥?”
“唔!绝对服务周到,五星级水准!”她摆出一个“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表情,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书上那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觉得总结得十分到位,此刻拿来做她工作总结的结束语似乎再合适不过。
如果不是听说了弘昼被罚抄书的事,除去之前这丫头鸡零狗碎的那些所作所为,他恐怕还能四舍五入姑且当她是真的是“服务周到”。旁人都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但是这个丫头恨不能让人自剜双目,就当看不见。“是么?你说服务周到那便是服务周到吧,只要你觉得对得起天地良心就好。从弘昼那传出来的那些个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