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同你准二嫂说去,等你出嫁哥哥应承份大礼,保准是体面物什儿!”
提起出嫁这件事,女子面颊浮上几分羞恼。前几日早有熹妃身边的人悄悄递过话儿,拐来绕去大概意思便是她已经成了雍正大人内定下的四皇子嫡福晋的人选,要早做准备迎合春末的选秀......
眼梢挑起浅剜了傅清一眼,“我可不图你物什儿不物什儿,二哥自知分寸就好,莫要辱了阿玛生前名德。”
直到那端庄流丽的身姿消失在灯影里,傅清才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回到房里脱下藏青侍卫马褂,对着镜子照映着脸上的抓痕直咂摸,堂堂御前侍卫居然被一个后宫的丫头给骗了,眼巴巴去茅房找人,结果被从里头如厕的嬷嬷当做登徒浪子,不分青红皂白就使出一招九阴白骨爪,狠狠在他脸上胡乱地拍......
“欺负你老姑奶奶怎么着?比划不动刀,就容你个尕杂子在这蹬鼻子上脸偷窥!”
“......”
“转不了磨盘儿,还切不了你这根儿葱......”
“......”
“皇城以里你也敢敞亮地界做暗事儿?”
“......”
就这样,没有给他一个字儿辩解的机会,经受了那嬷嬷一顿不按套路出手的拳脚过后,慌乱里拽着腰刀摁着被打歪的帽子撒腿就跑......
由此让傅清觉得人老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老劲儿不小!
甭管五阿哥弘昼是从哪位王爷伺候的奴才口中有意还是无意,听见一个瞎了眼睛的丫头拎着侍卫的腰刀在旮旯里准备自生自灭的。反正,等五阿哥弘昼派去的人把她拎到五阿哥面前时,通红着两个眼皮儿一副瞎子模样,不管三七二十一逮着条大腿就抱住不撒手,“我错了!我再也不踹御茶房的墙了......我再也不管别人叫大哥了......呜呜呜呜......”
不知是她求饶认错的态度过于诚恳,还是太医院的眼科医士来得莫名及时。二话没说,太医院小医士在她手爪子上胡乱扎了几针,疼得她眼泪狂飙,嗷嗷直叫,足足哭了半个时辰才把眼睛里的沙子排了出来......
被迫背起打伤雍正大人御用私人保镖黑锅的人,肿着两只比手里那枚桃核还大的眼睛凑在灯影下不停地念叨:“咦!几个意思?是暗示我需要吃点桃核补补脑子吗?”
一旁整理铺盖的绿筠不屑地垂了垂嘴角,翻起一个白眼,“旁的不敢说,单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