鸶眠苇小鱼缸前,四五条玻璃花燕尾金鱼曳尾摆首,口吐白珠。捻起豌豆黄,手指轻轻一用力就被碾了个稀碎,掉落在了鱼缸的水面上,引得水中的燕尾金鱼争相探出水面抢食起来。
在紫禁城另一个工作岗位上的人们却好几天来都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的面临起了被辞退的危险,为了保住饭碗,只好不辞辛苦地自愿加班。灯火明亮里,太医院的三位值班老太医围在一起开始了这一天的实验总结......
“我明明是对症下药,为什么五阿哥的疹子没有一点儿起色呢?”
“别说你对症下药了,我不对症的药都用上了,也没见有用......”
“唉唉......你俩别搭茬了,连个心火脾湿都治不好还有功夫儿磨牙!赶明儿街头摇铃铛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
历来皇室贵族们的痛苦是不喜欢独自承受的,总是秉承着一人得难鸡犬下锅的传统模式。每当太医院的太医们摇着头从毓庆宫回到御药房开始抓药时,就开始怀疑自己居然连普通的过敏症都根治不了,发自内心的开始担惊受怕,逐渐感觉职业前途一片灰暗......
在整夜被迫失眠睡不着的夜晚,关于裹胸布的失踪最后经过绿筠无数次的“审讯”后成了一桩悬案。以至于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被五阿哥的太监拖到射殿广场,迷迷糊糊跟随在一大群王公贵族屁股后头跪天跪地跪皇帝,磕完最后一个头,被典仪官嘹亮的口号吓了一大跳,瞪起眼睛左顾右盼才在典仪官拖着长长的尾调:“兴!”的声音中慌忙爬了起来。
放眼望去,明黄织锦行龙戏珠华盖撑在御阶的最高处,御阶两侧皆是身穿大红地团福礼服的典仪吏举着五彩华盖蜿蜒而下。广场中央的銮仪卫官使尽全力扬起手中的黄丝编制的长鞭,重重甩向汉白玉石砖地,发出震慑人心的鞭策声音。
空气寂静后,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雍正大人在典礼开始之前向在场的几百号人发出了一条口头通知,秉承祖宗对于建筑的功能最初设定,向参加射柳的所有人强行推荐了那句:“疆有寓望,谓今亭也,民所安定也。”将传承了不足百年的射殿更名为箭亭,从此射殿这个名字就退出了历史舞台......在所有人脸上自行描绘出“您高兴就好”的表情后,雍正大人亲自挽起一张柘木反翘弰长弓,朝天射出只雁翎鸣镝箭.......
“嗖——”伴着鸣声,镝箭直入云端。
这预示着流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