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解释,求饶声在拐了几个弯后,被提进了弘昼的寝宫里。屋里黑压压的七八个人,将五阿哥屋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伺候的宫女绿筠正小心翼翼地用蘸了药水的素帕子擦拭着他嘴角周围泛红的疹子。五阿哥时不时被下手不知轻重的绿筠弄得舌尖子直打颤儿,口中不住地叫唤:“轻着!轻着!疼……疼疼啊!”
四阿哥弘历瞧着自己弟弟那张肿起来的嘴,回想起这个场面似乎是十几年没有再看到过了……那还是他们兄弟二人正年幼的时候,在雍亲王府的厨房里,躲在灶台后面,将藏在怀里的几块豌豆黄给分了个赃,只记得那时的小弘昼像是贪吃的猫儿,硬是哭着喊着将他手中最后一块豌豆黄给抢了去,塞进了嘴里。
那个炎热的夜晚,他整整在门口守了一夜。看着进进出出的太医和伺候的保姆妈妈们,以及弘昼额涅隐隐的啜泣声儿:“弘昼你醒醒,你别吓唬额涅……你睁开眼看看额涅!”后来,打在屁股上的杆子和阿玛的责备才让他晓得了,弘昼对一种叫做豌豆的东西过敏,因为进食过量,全身都起满红疹,高烧了一夜……
五阿哥弘昼见躲在四阿哥身后的丫头,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两步冲上去就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指着自己的嘴火冒三丈道:“你瞅瞅你做的好事!我说呢,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就没安好心!合宫上下哪个不知道爷吃豌豆会起疹子?”
被近在咫尺那张过敏的脸搞得有些蒙圈,仔细看去红色的疹子透着白,有些像面饼被扔在油锅里炸过鼓起的小气泡。那张薄唇红红又微微张开的样子,让她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忽然又觉得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贪婪男色有碍整体画风,摇了摇脑袋,把脑子里那些带着特殊颜色的画面抛到了九霄云外。
“……豌豆?什么豌豆?”双肩一耸,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
“还敢狡辩!膳房厨子都招认了,你给爷吃的翠玉豆糕里头有豌豆粉!”似乎此刻他就是要让她承认这全都是她这个臭丫头的错,不是厨子故意加了豌豆粉,不是他贪嘴夺了他四哥的那一整碟翠玉豆糕。
“哈?可是......”她还是觉得责任划分的有些不公平......
“打住!爷不想听什么可是......”手掌一挥,衣袖带起的风不近不远地落在她的脸上。
被五阿哥弘昼挥过来的手掌吓了一个哆嗦,出于作为有先天趋利避害条件反射的生物本能,两只脚丫子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同时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