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系着同心结,形似蝴蝶。猫与蝶正是耄耋之意,这是吉祥,莫做追究。”顺承皇室传统思想观念,苏培盛拍马溜须地回道,“万岁爷宽仁,那狸花猫的爪印形似梅花印在奏折上,梅花花中高节,品格坚韧,也是对万岁爷理政的赞颂。”
当四阿哥看清那只狸花猫脖子上的红头绳时,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当时那个丫头在墙根下对它吹下的牛皮:“我罩着你!”心头涌起想要把她提到养心殿来,对这只花猫负责的心情。
“朕的御案上怎可有猫爪印这等儿戏,若是就此发回王国栋手里,他还不得在山东偷着笑话朕!不妥。”
说完,雍正大人拿起桌上的砚台,将砚台里的朱砂倒在了王国栋的奏章上,殷红一片......
提笔在奏折末尾写了一句话,交给身后的苏培盛道:“去吧,传朕的口谕,这道折子直接命驿使送到山东巡抚衙门,任何人不得私自偷阅。”
就这样,一只猫差点引发的“血案”最终在雍正大人自我强拗的吉祥如意美好愿望里尘埃落定。
当四阿哥从养心殿请安回来时,脸上的表情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安,还没等她准备好溜走,就被摁在了墙角......先是经过了一阵沉默,四阿哥脸色由阴直接转为了雷电红色预警,接着就是在雷霆震怒中协助她进行了记忆画面回放......
“你罩着?嗯?它惹了天大的祸事了,你倒是去罩一个四爷我瞧瞧!”
“......”
“你不惹事就罢了,本事倒大了,学会嗦摆只畜生将手爪子伸到养心殿的御案上......”
“没有,没有!我和它交流有障碍!”
“呵......那只狸花猫脖子上的红头绳,难道不是你系上去的!”
“......”
在最后她与四阿哥不友好的协商下,她被罚站墙根儿四天。
脑袋上顶着四阿哥的折扇,瞧着他拿着一卷书坐在炕上读了起来,随着桌上的塔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加上四阿哥弘历清朗的读书声,让她仿佛又回到了课堂上,体验到了祖宗思想及三观带来的强效安眠效果。
刚读到‘苟焉以入人为志者,人亦入之矣’,外头院子里只听一太监道:“奴才内务府管事太监,奉命给四阿哥送侍奉的使女!”站在墙根下一团浆糊的大脑控制不住困意,脑袋来回晃来晃去,终于是将四阿哥心爱的折扇晃到了地上,吧嗒一声将她从困意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