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惠公主及额驸行过三拜九叩大礼,向雍正大人前来宣恩的使臣表达了一番感激涕零的自我情感叙述。
一院子王公大臣被邀进厅堂坐定,一波接一波的贺仪便开始了。古有规矩礼尚往来,对于不同身份段位的皇亲贵戚,自然有不同的礼制规格,尤其涉及到国土安定,更是不能怠慢。
弘历和弘昼先是代表皇帝表达了对公主出嫁后的美好愿景,紧接着又用蒙语跟倒插门儿额驸多尔济塞布腾拉拢了一番关系。民族语言的重视程度在这个朝代成了对这个民族能力强弱的直观反映,而能力不外乎两个,文化值和武力值,蒙古族恰恰就是那个武力值爆表的民族。自小接受多民族语言学习的四阿哥弘历和五阿哥弘昼,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点灯熬油的苦学,终是在某些外交场合发挥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曾在他们兄弟几人还年幼时,面对着蒙语师傅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的语言体系教育里,挂着满脸问号在书房里,与蒙语师傅大眼瞪小眼......
“三哥,昨儿教的词儿你还记得么?一会儿蒙语师傅来了你可要提点着我点儿。”
“三哥,师傅说今天再记不住要打我手板子......”
“三哥,三哥!赶紧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三哥......”
也许是三阿哥弘时厌倦了两个弟弟整日追着他屁股后面问这问那,索性变着法儿的想逃离雍亲王府,而隔壁八叔家仿佛是清净很多。永远面带微笑的八叔总是和煦春风般与他谈天说地,从来不会像自己做雍亲王的阿玛那样声色俱厉。
直到雍正大人坐上皇位后第四年的某一天,本应掌控天下的手,大耳刮子扇在了三阿哥弘时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才智不足,尚可教诲,然此子心怀异志,侍君不忠,对父不孝,则断不可留!”于是雍正大人将皇三子弘时送给自己的政治敌人廉亲王允禩,一道圣旨将自己的亲儿子变成了侄子。
自那以后,四阿哥弘历和五阿哥弘昼再也没有满院子喊过三哥......
为了避免自己亲爹变成四大爷的情况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兄弟二人只好扑下身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努力学习。由于强烈的求生欲,转眼间二人终于是将每天面对蒙语师傅时候满脸挂着的问号变成了感叹号。面对着刚加入皇亲行列不久的喀尔喀蒙古王子,一口流利的蒙语为自己的皇帝阿玛向蒙古族人民传递着友好信号。
整个贺仪问候持续了大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