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嘴。如今见尘埃落定,才颠颠儿地跑了来?”允礼听闻这番挖苦不愠反笑,走到允祕跟前儿:“呵呵,你这是记恨上我了!你怎知和惠公主留京我没出力气?可想过那日为何那么巧沈永年会替怡亲王诊脉?又可想过为何那日四阿哥不早不晚偏偏就在沈永年为怡亲王诊脉时到养心殿复命?”
允祕沉下心思来回盘算少时,眸中又是灵光一闪,道:“十七哥你可真是面儿上将自己摘得干净,背地里却动了这么些心思手腕,竟是连我也瞒下了!”允礼不着急接下来的解释,负手背对向允祕,微仰起头,阳光沐面中合上双眼,语气悲凉道:“你该知沐阳而暖,视阳则刺目。即使是兄弟手足之情,也不可变做了结羽私交,否则可就招来烈日焚之。”允礼言罢,諴亲王府的厅堂里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堂前廊柱下的夹角处,一只蓝羽燕子正衔着泥土,为自己和将来的可能出现的家庭成员做窝......尖窄的翅羽扑棱着屋瓦沙沙作响。廊子里相隔不远处,悬挂在廊下的红酸枝镶螺钿鸟笼里,那只绯胸鹦鹉上下扇动着翅膀,像是非常不欢迎新来的邻居,灵巧的喙一张一合:“诅咒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诅咒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站在堂内的允礼听见那鹦鹉奇怪的言语,先前悲凉的思绪不禁怔住,转头望向身后的允祕,问道:“方便面......是什么物什儿?”对于允礼的疑问,忙端起桌上的茶杯粗饮两口,嘴角沾了茶水也不知,岔开话题道:“听十七哥说的烈日之焚,眼下才体谅十七哥用心良苦。沈永年请平安脉的时辰和四阿哥到西华门的时辰,想来必是十七哥精心安排的......”
允礼斜睨了那房檐下做窝的燕子,在罗汉榻的另一侧坐了下来,手指轻叩着桌面,故意压低了声音,向允祕凑了凑道:“那日天还没亮,我策马出城见地垄田头的农人正欲下地劳作,赏了五两银子,只叫他们高唱陶渊明的《归田园居》,只是略有不同......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四阿哥素来聪慧,定是晓得‘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与‘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前后倒置必是蹊跷,故而止步与那几个农人闲谈,待到城外村中炊烟起时,就是‘桃李罗堂’时机成熟。所以礼部主事周人骥白白在西华门等了许久,才迎着了四阿哥的仪仗。”对于允祕的解读,允礼赞许地抛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儿......
“桃李罗堂之时正是沈永年刚踏出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