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每天早晨都会看到那个臭丫头欠扁的脸?不妥,他要跟四哥抗议一下……不是四哥把那丫头踢回去,就是他把寝宫换地方,总而言之,他五阿哥不想每天早晨一出门口就嘴角抽风。
带着满肚子的抗议,五阿哥奔回了寝宫,果然不出他所料……某丫头正抱着扫帚坐在宫门口打呼,一边吧唧嘴一边念叨:“KFC……KFC……”上前踢一脚她的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念叨什么呢?什么是KFC?”某人一下子从梦里惊醒,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五阿哥,咽了口口水说:“……KFC……呃……就是……开封菜!对对,开封菜!”唔……鸡翅……被五阿哥一脚踢没了……五阿哥一挑嘴角,向宫门里望了望,“四哥叫你打扫院子?嗯?“五阿哥一提这个她就来气,她一只脚丫子刚踩进宫门儿,四阿哥立马让她开始干活……她要求先吃饭后干活,四阿哥说先干活,吃饭免谈!“哼,打扫个大头鬼!不给饭吃,休想让我干活。”反对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秋风吹动着满院子的黄叶,这个秋天不美好,因为某人还是吃不饱肚子……只能看着片片叶落想着肯德基的鸡翅和汉堡……
他突然改变主意了,让这个丫头留下来也好,让四哥看着她总是好的。“你干好了我四哥自然给你饭吃,要知道你现在是他的奴才,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五阿哥再次搬出他们的尊贵身份来打官腔……看着她那副鄙夷的神情,他还是住了口,提步踏进了宫门……剩下那丫头抓着脑袋对他不知所云。
她发现毓庆宫的待遇比景仁宫的好多了,她可以跑上跑下,跑前跑后跑,没有人在每天朝着她吐口水,没有人再说她是贱蹄子……尤其是她可以在炕上蹦上蹦下,睡觉的时候可以做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度动作,就算是半夜从炕上摔下来也没人会用脚丫子踩她……毓庆宫的炕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让那群景仁宫的宫女们挤一张炕去吧!
每天早晨不等天亮就得起床,然后打水、洗脸、梳头……呃……是帮四阿哥打水、洗脸、梳头……揉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往四阿哥房间走着,看她副样子,头发如鸡窝,衣裳扣子上下错扣着,脚上的鞋子……还是反穿着……一只脚进门儿,另一只脚绊在门槛上,某人就趴在了地上。坐在床沿的四阿哥睨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冷哼一声,自顾起身穿衣,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走到某人趴着的地方,抬腿就是一脚,“要睡回去睡,别趴在门口装死!”见地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又连踢了两脚……俯身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攒住她的肩膀,某人脑袋一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