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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挥挥手,开始了他身为政法大学最佳辩手的基本素养,“你妈是难产生的你吗?比狗皮膏药还难缠,别以为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五天零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我就会喜欢上你。你觉得你的三级残废身高,和史前文明产物的相貌和我在一起符合生态平衡的号召吗!我和你在一起,让生物系的导师们怎么看待我这个和史前化石共处的学生?”
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镜,“可是……”
顾眠毫不客气打断她的“可是”:“你有勇气和人类共处一个地球我十分佩服你的勇气……”他转身指了指身后的跑车,“Bugattipursang(布加迪威航),两千五百万……”紧接着翻起左手衣袖,“VacheronConstantin(江诗丹顿)二十万……意大利原产的阿玛尼,三万。小姐,那你认为你们家的上个世纪二八大杠自行车,加上你这身挂在身上的地摊货能和她比吗?”顾眠对她很是鄙视地转身上了他口中两千五百万的跑车,车子在排气筒的咆哮中绝尘而去。
前前后后顾眠跟她说话没超过三分钟,她咬了咬嘴唇,对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挥舞着拳头:“两千五百万了不起啊!阿尼玛呀!我家钞票一张面值一个亿,过年和清明一烧就是几百张,你比得起吗!”这不是一种自我安慰,可以自动认为她是在替广大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劳苦大众仇富……
她好像已经忘记自己是第几次被人甩了,每一次她都当是瞎了自己的狗眼……一边咒骂顾眠是个拜金子,边往家走去……
“啊!”黑夜里凄厉如杀猪般的叫声撕破宁静。
某人掉进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