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审美,谁叫他是万恶的资本家,咱们只能多担待。】
字里行间都是活泼小女儿对自家老爸的调侃和无奈,郑琇瑜发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包过去。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依旧是司机小邵接她下班。
邵鄞有意锻炼她记忆能力,等红灯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问她这一天都干什么了。
庄婳记忆力本就衰退了,度过了无忧无虑无事可做的一天,她更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看她盯着车顶想半天,最后只蹦出来个部门收到了一面很丑的流动红旗,邵鄞还是沉默了一下。
他还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和庄婳提起来,她的身体好像出问题了。席薇说得没错,他甚至比她还害怕去看医生,因为他太懂,也就更难接受毕生所学的专业词汇,有一天悉数加在爱人身上。
沉默片刻,他挂好档:“有多丑?”
庄婳没来由的疲惫,摊在靠背上举着手机戳戳点点,最后从网购软件找出同款样品图怼到邵鄞脸上。
“丑吧,老男人的审美。”
她收了手机,嘶了一声,转身面对邵鄞:“你多大来着?”
“……大你两岁。”
“哦……那你不算老。”
她又仔细瞧瞧邵鄞,总觉得这人爹感特别重,未来要是当父亲那必然是极好的。
又无端羡慕起他莫须有的孩子。
像懵懂的孩子,安安静静一路,直到快到家门口才听邵鄞又说:“除了流动红旗,其他的都记不得了吗?”
庄婳愣两秒,伸手拍他:“怎么可能,我又不傻。”
她叹口气:“就是没有什么有意义的呀,最近闲,在办公室坐一天,就连流动红旗的来源还是听Sylvie讲的。
“Sylvie你还记得不?我跟没跟你说过啊,是我们首席调香师,就是那个郑琇瑜,结项大会那天……”
她话多起来,絮絮叨叨讲了一小段路,然后被邵鄞打开车门牵着带回家。
她时清醒时迷糊,迷糊的时候无伤大雅,至少短期内还不会过于影响生活工作,就是有些容易发呆。
这会儿清醒,看着邵鄞牵她的手,故作埋怨:“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一直把我当小朋友对待。”
邵鄞看她一眼,撂下钥匙转身把她压到柜门上:“那就干点大人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