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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庄小姐好伺候得很。
设计师那时也跟着,闻言乐得眼眶泛红,回去就把这设计从预上新品里下架了,她要让庄小姐穿独一无二的。
是庄婳来得晚,大家在这里等候了点时间,她进来略带歉意地朝大家微微欠身:“抱歉各位,来得晚了。”
妆造团队都是国内知名数一数二的,平时那些明星偶像三请四请也请不来,此时他们也不敢趾高气昂地对庄婳有什么怨言,说着好听的话,把她往化妆台前请。
是公益项目的结项大会,照规矩还是不能太张扬奢靡,化妆师搭配她青色的礼服裙只在她脸上略施粉黛,镜上方的灯照得她白得吓人。
化妆师连忙换了个灯光,看起来柔和一点才笑着说:“庄小姐,就是这样了,您看有什么想要调整的地方吗?”
宛若一尊冰清玉洁的瓷器,乍看竟有种破碎感,叫人看了不自觉想碰,手伸过去又蓦地想起那句: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团队什么美人儿没见过,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不禁腹诽气质这东西果真是与生俱来的,她们一生阅无数人美貌,清冷甚至忧郁的千金小姐确难得一见。
庄婳静静望着镜中人好久,小声说:“满意的,无憾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化妆师顿一顿,说着收尾千篇一律的话:“那您活动时有需要随时找我们,感谢喜欢……”
妆造团队撤出去,有专人为她们开另一间专门的休息室,庄婳特意吩咐甜品饮料要跟上,空调别忘记开,顺便送几份早餐,还给了团队一人一张会场邀请函。
早上醒得早,这会儿忙完了庄婳又觉得累,披着件西装外套就在台面上拄着脑袋闭目养神。
她近来的状态越来越差,有时候还犯糊涂。可她只是糊涂了,没有傻,自己到底怎么了心里跟明镜儿一样。
有时候也会思忖邵鄞能不能察觉到,他可是专家,但邵鄞也就提了带她见个人,又介绍了席薇认识,其他的没做什么。
庄婳就觉得她情况应该还没很糟,当然想得过分一点,邵鄞压根就没多注意到她。
也不知道消息到他那里之后,他会是什么心情。震惊?难过?
人总有恻隐之心,庄婳坚信他不论如何还是会难受一下的。
她又想远了,这些都是身后事,是后话,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郑琇瑜进来,高跟鞋嗒嗒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