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就问。
有些人有些事,问了不一定能明晰,不问又会后悔当初怎么没多嘴两句。
邵鄞觉得她热情过头,没来由得心慌,抱着她哄,又稍微拉开点距离看她。
庄婳被他看得觉得好玩,笑了笑说:“我没事,我特别舒服。”
她反牵住邵鄞的手,带他踩着月色推开别墅的门,说就是想抱抱他。
说这话的时候,笑呵呵的,还有几分羞涩。
邵鄞眸子里说不上来的情绪一直翻涌着,看她小兔子一样欢快活泼地,穿着碎花裙,在前面拉着他走。
罕见的,她一直腻着邵鄞,不住地想往他怀里钻。
他要去办公桌查看邮件,庄婳不动声色地把他拽走,邵鄞没办法,只好上楼给她接了水让她泡在浴缸里,然后去楼上的办公室办公。
这之后,她缩在邵鄞怀里,一手揪着他的衣角,被他整个人圈起来睡。
邵鄞不放心她,她虽然最近一段时间态度很温和,但也不至于到了投怀送抱的地步。
于是,他腾出一只手理理她躺乱的头发,问她:“今天怎么了?受委屈了?”
又转念一想,在整个集团敢欺负她的怕是只有庄隽业和那几个老股东,况且庄婳又不管那方面事。
庄婳摇摇头,蹭得他胸口发痒:“没有没有,特别好特别好。”
邵鄞看她这样心里沉了沉,说不出来的憋闷,只把她往怀里更深地压一压。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舒服、踏实,以至于天刚亮她就神清气爽地醒来了。
她还窝在邵鄞怀里,有些意外他居然没趁她熟睡半夜里将她推开,不确定地伸手戳了戳他,才放心,又抬头看他。
邵鄞也看着她。
多少有些尴尬,庄婳迅速扬了个笑:“你也醒了呀?”
邵鄞想说她醒来就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末了还伸手戳他,他也不是什么睡眠质量很好的人,这么折腾一通怎么还睡得着。
看着庄婳,他又把这些话咽了进去。
“嗯,醒了。你怎么今天醒得早?”
说话间,庄婳已经从他怀里出来,看看手机,然后爬到床的一边找拖鞋。
“我今天有事,要早点去。”
她噔噔噔跑到浴室放了一池子水,给自己精心做了个什么身体养护,然后香喷喷地出来,又开始护肤。
邵鄞早都做好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