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R部一早就递了选址提案请郑琇瑜过目,郑琇瑜想着这是庄婳的心血,应当由她定地点,接了提案一直放着。
那时庄婳还在休假,邮箱里收到了文件,趁着精神好一点的时候查看,CSR部拟了不少地点,个个都是申城高端商务场地。
她随便划拉了几下,看了几分钟电脑就开始头晕,最后选了个眼熟的ClosdeLumière,定下之后就翻身爬上床昏睡过去。
忘了是薛晴哪次和她碎碎念的时候提到过,她满月宴就是在ClosdeLumière办的,说是社会各界来了不少人,足以见对她的重视。
提起这种事,薛晴苦口婆心的,说那天是个好日子,来了那么多人,有些人假若没了庄隽业那她们这一辈子也见不到,归根结底还是想说,她们背靠着庄隽业得以有今天,人要知足要感恩。
她出生第一次亮相在这儿,逐光的封桶仪式在这儿,那结项大会合情合理也该在这儿。
她向来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
ClosdeLumière是顶奢酒庄,和CSR报的合作价是二十八万,这钱庄隽业理所当然地不会批,庄婳就也没上报,自掏腰包付了。
她大手一挥,划了五十万过去。
负责人看了手直抖,话都说不利索,上下牙不停打颤:“庄、庄小姐,这……多了,太多了,多了快一半!”
庄婳看他因为惶恐发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不知道怎么也开始抖的手,无端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苦尽甘来,狠狠握了握拳,又松开摆摆手。
“剩下的,就当清洗费、公关费、赔偿费、感谢费。”
清单里没有这些项,或者说没有哪家场地租赁还要包含这些,负责人不敢走开,大着胆子问,这是什么意思。
庄婳张口就来,说得头头是道:“到时候难免的有酒水甜点撒在地上,这不得清洗?庄氏家大业大的,干点什么都可能被审判,新闻一出酒庄不得跟着黑里白里走一遭?你们干活辛苦了,这些就当犒劳。”
负责人低着头,犹豫半天还是说:“那我上报一下,这个金额太大……”
不禁腹诽,有钱人都这么出手阔绰的,五十万像五块钱一样说划就划了。
庄婳无力与他为这点小钱周旋太久,说若是不方便收,就捐了也不错。
负责人战战兢兢走了,出门时还请她放心,明天早上一切都会顺利进行,一点差错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