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
邵鄞让她去坐着等一会儿,她就窝在沙发里面,没一会儿又睡着了,再醒来时身上裹着毯子,时针又捱过两个点。
见她醒了,邵鄞给她把饭热一热,端到她面前,看着她吃下,再拿走收拾。
她精神状态好一点之后,邵鄞就陪着她看电视,她被逗得小声笑,嘴里塞着他喂的水果。看累了就靠在他肩上睡,他把电视关掉,抱着她上楼。
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庄婳终于完全好起来。
她身体本就弱,如此大病一场,前前后后加起来快要一个月了,就算是病好了也很虚弱。
关于那天怎么在薛晴絮叨着渴求她放弃项目的背景音里逃脱、怎么跌跌撞撞地进了屋子、又怎么和邵鄞交涉一番,她都忘记了。
也试着回忆,可惜太痛,她就想着随它去吧,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也好。
可清清楚楚记着的,是她扑进邵鄞怀里,决定爱他。
她说了什么,头脑风暴想了什么,她也不记得了。既然是深思熟虑的,那也就不深究了。
在她的世界里,爱上邵鄞是错误的。
这突如其来的婚姻本就错误,一错再错,错的多了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
这是她的决定,她的想法。她爱上邵鄞,为自己寻一处暂时的归宿。邵鄞的煞费苦心有了用武之地,恰好她需要这苦心。
真真是良配呢。
庄婳抬眸望去,邵鄞果真是累了,一手揽着她沉睡。
她贴近他,目光流转在他脸上。
“如果有下辈子,你能真的爱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