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鄞最近好得有些离谱。
哪怕他是装的,是演的,科班出身的演员都有人设崩了塌房的时候,他近来就算毒舌那么几回,但也尚余一丝温情。
庄婳思来想去这么些天,拧巴了这么久,倒也功夫不负有心人地想明白了。
何必纠结,她被束缚二十多年,什么时候都向往自己是个自由身。怎么可能再爱上一个人、想进入一段难以抽身的感情?她不是那种与初心本意背道而驰的人。
她够理智、够清醒。
她不会的,她多么多么的讨厌邵鄞。
车内温度适宜,庄婳上车时坐在了后排。邵鄞回头看她,她仿佛在冥思苦想什么,咬着嘴唇发呆。
他只好别着身子往她怀里塞了毛巾,又塞了一个保温杯。
“擦擦,这个天气淋了雨容易生病。左边有干衣服,想换可以换一下。”他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杯子里是姜汤,少喝一点驱寒。”
她在雨里待的时间不长,但耐不住雨大,衣服湿的面积比较广,头发只打湿了上面一层。
庄婳把毛巾展开,对着头发漫无目的地擦,心事重重的。
总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但情不自禁的好感又不听她的话。
两年前的她若是知道未来有这么一天,怕是要问问她是不是被下了降头还是情蛊。
邵鄞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看她颇为随意地对着头发胡乱擦,一脸愁容,又一不小心下手重了扯到自己的湿发,发出嘶的一声响,最后气呼呼地把毛巾扔到一边,干脆靠在角落闭上眼。
是他又惹她了?
集团离别墅不远,但雨势很大,车也不少,邵鄞开得慢了些,路上花的时间竟能让庄婳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雨还是哗啦着下,车内灯光很暗,邵鄞严肃认真地看着手机。
庄婳睡得有些懵,这种小眯一会儿的觉睡起来最头昏,撑着身体起来,两个胳膊支在扶手箱,把身子探到前面看邵鄞。
一阵腰酸背痛,一阵骨缝发冷。
迎着她迷茫的眼神,邵鄞把手机关了,回头看她。
“醒了?”
“为什么又不叫我?”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沙哑。
邵鄞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怎么声音这么哑?不舒服吗?”
说着,他抬手就要往庄婳额头上探。
庄婳侧身一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