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句话,若是她出来邵鄞走了,她怎么回去。
不过邵鄞还算有良心,一直在外面等她,直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再坐进去,邵鄞才说:“我们定期会进行心理测试,上一次是上周,你要看看结果吗?”
庄婳抿唇,不语。
邵鄞继续说:“倒是你,庄小姐,觉得爱人是仇人,是工具人,是司机。听起来有些认知障碍。”
邵鄞还是那个毒舌的邵鄞,这段时间的温情果然是装的。
庄婳庆幸,还好她明事理、经得住诱惑,不然邵鄞日后必定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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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后,庄婳窝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邵鄞给她掖被子都没感觉。
一觉天明,庄婳看了时间打算再多眯一会儿,猛然想起她的车拖去修了。
她没有代步工具。
起床、洗漱、穿衣、梳妆打扮。
半个小时后,她穿着得体地出了门。
邵鄞甚至还没走。
要怪就怪他住得远还偏,她顶着烈阳走了五里路,才到了地铁口。
说起来还是人生中第二次坐地铁,第一次是她小时候执意要坐,薛晴没办法只好让管家带她坐了遍二号线。
她出行都有司机,上班之后不想招摇选择独立开车,哪预料过有一天会出这种差错。
成功挤上地铁,好在庄氏离得不远,打卡时还没迟到。
郑琇瑜见鬼一样将她从上看到下,问:“你今天怎么这么狼狈?”
庄婳往脸上补着粉说:“这是牛马风。”
逐光项目最难的部分已经结束,聆曦那边配合很好,接下来只剩定制个人香薰。
有几个拿不准的,庄婳就去问郑琇瑜,郑琇瑜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时不时会叫部门里的员工也参与调配。
众人拾柴火焰高,项目进展飞速,没有人再有怨言,网上关于庄婳的自来水红稿也多了不少。
庄婳看着,心里有些担忧。
关于这个项目,庄隽业貌似还不知道详情,她拿不准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下班后庄婳又加了会儿班,从集团出去发现下了雨。
早上还晴空万里,这会儿乌云密布,雨下得连绵不绝,体感却是潮热的,和公司里开得很足的空调对比很鲜明。
她咬咬牙,打算小跑一段路,到对面的楼房溜着屋檐走,然后去挤末班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