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炽香[先婚后爱]

首页

10. Chapter 10(3/6)

个月牙,不情愿地把手递给了他。

    很大一片烫伤的红,邵鄞动作不自觉放轻,庄婳还是躲了一下。

    那么一大片,昨晚灯光太黑暗了他没有看见,今天差一点吵起来的时候他也没有看见。

    庄婳这个人还是太能忍了。

    邵鄞给庄婳上药,她今天格外乖,格外沉默,像是刚挨了雨淋,又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膏药刺激着她的伤,她就微微拧着眉,呼吸都放轻了,也没有说一句话。

    她这样,好像前两天怼天怼地的不是她一样。

    邵鄞看不懂她,但心是沉着的。

    一个人,突然之间与前不久的状态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是专业的医生,甚至可以称为专家。

    庄婳有心理障碍,他几乎是顷刻间就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心被狠狠拧了一下。

    烫伤膏轻轻薄薄涂了一层,凉丝丝的,庄婳抬了抬手,没看邵鄞:“谢谢你。”

    邵鄞语塞,庄婳跟他好好说话,他倒是不习惯了。他将东西收好,把药箱提起来,才琢磨出句话来:“夫妻义务,不必客气。”

    –

    当晚邵鄞就回了卧室睡。

    庄婳一整天郁郁寡欢的,时不时愣神。她心里事多,一件想完想另一件,想来想去哪件事都无解。

    至于跟邵鄞同床共枕,她没再抗拒了。

    这毕竟是邵鄞家,总不能让人家从房间里滚出去,她一个人霸占着一整张床。外人有谣传她是嚣张跋扈的小姐,庄婳淡淡地笑,作为庄隽业的女儿有什么嚣张的资格。

    或许薛晴说得对,她该体谅邵鄞,邵鄞多忙。邵鄞年少有为,她除了投胎投进了富商家里,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一整天了,庄婳还是没有办法用薛晴的说法说服自己。归根结底,她不是恋爱脑,没法用男人的成功劝自己委曲求全。

    怕就怕在,薛晴不觉得那是委曲求全。

    雨下了整天,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停。

    房间里馨香萦绕,庄婳靠在床头一天,用脑过度,有些累了。

    她救不了薛晴,现在也救不了自己。她没有资金链,更救不了逐光项目里的妇女儿童。

    庄婳想,她真失败,真失败。

    邵鄞躺下不久后起来过一次,去客厅倒了水喝。

    雨天潮闷,庄婳想着他大概是潮得难受。又想,她怎么会去分析邵鄞的一举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