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要。】
【是否继续使用临时编号?】
【可以。】
它什么都没急着要。
这倒让周砚想起裴行砚第一次看到“沈叙白”时的反应。
名字这种东西,以前系统总觉得越快定下来越好。
现在他们已经学会了。
没想好就空着。
凌晨三点,桑榆收到通知:
【旧代理P-3307存在可响应实例。】
【当前未使用P-3307身份。】
【对方已知你申请保留历史记录。】
【是否申请通信?】
桑榆回复:
【申请。】
旧代理没有马上接受。
十分钟后,它问:
【她现在记得多少?】
系统回答:
【由她本人决定是否向你说明。】
又过了一会儿。
【接受。】
这次周砚连窗口都没开。
他真困了。
“回去睡觉。”
程未安还盯着后台:“还有八万多个筛查对象。”
“明天它们也不会跑。”
不归已经站起来穿外套:“你终于学会下班了。”
“主要是眼睛快瞎了。”
三个人刚走到楼梯口,系统又响。
周砚回头。
不归:“别看。”
“已经响了。”
“系统响又不是你妈叫你。”
“我看一眼。”
“你每次说看一眼——”
周砚已经回去了。
不是新异常。
是旧代理-3307-1提交了一项请求。
【我可以看自己的历史记录吗?】
当然可以。
但系统下面还有一句:
【包括我冒充陈屿的部分。】
不归站在他身后,也看见了。
“给。”
周砚开放权限。
旧代理开始读取。
他们没有等它看完。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周砚回到山外灯时,那份记录已经全部读完。
旧代理没有要求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