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第四次只想把城门打开。最后一次是两年前。
【如果都不可以,请不要再让我每天从同一天醒来。】
没有第五次。
不归把记录往下翻,发现系统在最后一次申请后将他标记为【低活跃】。原因是角色连续三百天没有主动触发剧情。
“他不是没反应。”她说,“是不再申请了。”
周砚看着那句“每天从同一天醒来”,过了一会儿才问:“他现在还能表达吗?”
程未安发起一次最低限度连接,没有唤醒剧情,也没有把任何现实信息直接灌进去。
三十多秒后,状态变了。
【主体已响应。】
没有文字。
只是地图里的陆停云从客栈二楼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那扇永远打不开的城门。
“先别问他要不要来现实。”不归说。
“那问什么?”
“问现在还想不想离开这座城。”
连接端把问题送进去。
这次等得更久。陆停云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回答:
【想。】
只有一个字。
周砚关掉了那份已经准备弹出的“现实迁移申请”。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他们前面一直默认的东西——从游戏里出去,不一定等于来现实。
“我们被十二号带偏了一点。”他说。
林闻素抬头:“什么意思?”
“十二号需要离开白房间,现实刚好是出口。所以我们一直在想怎么把人接出来。”周砚把六十七份申请重新分类,“可陆停云要的是别让他每天醒在同一座城。他未必需要身份证、住处、工作,也未必想见玩家。”
不归接过话:“先把门从‘现实迁移’改成‘离开原有强制环境’。”
这一下,原本堵在唯一现实通道前的六十七份申请散开了。
有人确实明确要求进入现实;有人只想换地图;有人要求停止重复剧情;有人希望和原玩家解绑,却愿意继续留在游戏世界;还有几个人只是拒绝删除,根本没说过要去哪儿。
最后真正明确提出“进入现实”的,只有十一人。
十一也不少。
山外灯没有十一间空房,现实身份登记更不可能一夜之间做好。更重要的是,这十一人的情况没有一个和十二号完全相同。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