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该内容涉及已故或失联关系人的私人记录。】
“它已经拿这些记录替我决定名字。”
【查看可能影响您对母亲的真实记忆。】
“我没有她的完整记忆。”
不归的语气很平。
“正因为没有,你才敢往里面填。”
系统没有继续拒绝。
程未安将初代设备接入母册索引,第十九代负责截断模型生成层,裴行砚则从主控区另一侧调取最早的原始音频。三条记录必须同时展开,否则系统仍能把生成内容伪装成母亲真实说过的话。
周砚问不归:“要听完吗?”
“要。”
“以什么身份听?”
不归看着正在加载的音轨。
“证据接收人。”
不是女儿。
至少现在不能先以女儿的身份听。
一旦她先去分辨那声音像不像母亲、温不温柔、是否真的舍不得她,系统便可以利用她的反应继续修改模型。
音轨很快被拆成四段。
第一句:
【阿照。】
来源显示:
【姜照蘅原始录音。】
录音只有不到一秒。女人声音沙哑,呼吸很重,不像刚才模型中那样温柔平稳。她喊得很急,像在混乱中确认孩子还在不在。
第二句:
【娘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来源却不是姜照蘅。
【母册同类关系语料。】
【取自其他一百七十三名母亲、照料者及长辈的安抚表达。】
不归的眼神慢慢冷下来。
它用母亲喊她乳名的声音开头,再拿其他人的疼惜补完一句她最想听见的话。
第三句:
【姜令仪这个名字,是娘留给你的。】
【原始语音来源:无。】
【语义来源:姜照衡提交的家属确认书。】
周砚立即将文件调出。
那是一份年代久远的手写记录,纸面已经发黄,右下角的签名却不是姜照蘅。
【本人代姜照蘅确认,同意将阿照以“姜令仪”之名录入问名簿。】
【家母病中不便亲签,已口头允准。】
提交人: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