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衣袖,自己跨过了那道白线。
她的脚落到现实地面时,走廊监控同时出现大片雪花。屏幕快速计算,却找不到可以绑定的姓名、住址和职业。
【候选02已离开白房间。】
【现实身份:无。】
【当前状态:非法游离。】
02扶着墙站稳,喘了几口气,抬头看向黑色屏幕。
“非法便非法。”
她脸色很白,腿也在发抖,神情却和那个躺在床上背诵答案的人彻底不同。
“至少我出来了。”
十三号比她更快。
02的门刚打开,隔壁便传来撕纸声。未命名的十三号把墙上所有病逝画面塞进门缝,一张接一张往外推。最后,她抱着写有【活着】的那团纸,挤过白光。
系统要求她确认“沈阿满”或“姜令仪”,她一个都没选。
“我还没想好叫什么。”
她将揉皱的纸按在自己胸前。
“先写活着。”
林闻素在临时撤离名单上登记:
【未命名当事人。】
【本人当前识别语:活着。】
【该识别语不视为永久姓名。】
十三号看完,认真点头。
“可以。”
两个人成功离开后,剩余房间的敲击声骤然变得密集。有人拍门,有人喊不要回收,也有人只重复第一执行人教过的那句“我叫姜令仪”,像除了这句话,她们已经不知道怎样证明自己在里面。
不归走到三号门前。
“想出来的人敲一下。”
门内立刻响了一声。
“现在不想出来,或者还没想好,敲两下。”
过了很久,里面传出两声轻响。
不归没有开门。
01不解:“十二小时以后会回收。”
“她还没有决定出来。”
“可留下更危险。”
“危险不能替她决定。”
不归在三号门上贴了一张现实告知书,将回收风险、当前出口状态和外部求助方式全部写明,又留下林闻素的联系方式。
“门保持打开。”
“她什么时候愿意走,自己出来。”
系统黑字从门缝渗出。
【候选者缺乏完整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