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定登记。”
“我知道。”
“生活会因此受限。”
“我知道。”
第一执行人看着她。
“你宁愿承受不便,也不接受一份完整身份?”
“完整?”
姜令仪翻开那份虚假的履历。
“这上面每一年都写满了。”
“可没有一天是我的。”
她把文件袋推回黑表格上。
“这不叫完整。”
“叫替我活过。”
第一执行人沉默数秒。
电脑中被抹去的“不归”没有恢复。
纸质合同上的签名也只剩淡淡痕迹。
它说:“没有审核通过的名字,迟早会从现实索引中消失。”
姜令仪问:“名字消失以后,人也会消失?”
“先是记录。”
“然后是旁人对你的称呼。”
“最后,是你自己对这个名字的确认。”
第一执行人看向无名灯。
“山外有很多这样的愿望。”
“它们曾经也以为,被人听见一次,就能一直存在。”
“记忆会淡。”
“纸会烂。”
“见证人会离开。”
“只有进入系统索引,才足够稳定。”
这一次,周砚没有马上反驳。
因为它说的仍然不全是假话。
仅靠几份纸、几个人的记忆,确实无法替代真正的社会身份。
姜令仪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但不是今天被它逼着解决。
更不是用一段伪造的人生交换。
她拿起林闻素的项目合同,在乙方名称旁边重新写下“不归”。
随后写了一份声明。
【本人当前现实使用名为“不归”。】
【该名称由本人选择,自即日起持续使用,直至本人主动变更。】
【暂名不等于假名。】
【法定登记问题另行处理,不授权任何人代写永久姓名。】
她签完,将笔递给林闻素。
林闻素以项目合作方身份签字。
周砚随后签下现实记录员姓名。
三个人都没有声称,这份纸可以直接创造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