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执行人语气平淡。
“未经审核的名称,不应继续产生身份效力。”
周砚拿起桌上的纸质合同。
纸上“不归”两个字仍然存在。
他又翻出昨日打印的演职员海报、劳务结算单和便利店收据。
“数字索引可以删。”
“纸还在。”
第一执行人看向那些文件。
下一秒,合同上的字也开始晕开。
像墨水被水慢慢浸透。
林闻素立刻拿走自己的剧场公章,压在签名旁边。
“这是我亲眼看她签的。”
周砚在另一侧写下:
【签署时间、地点、见证人均可核验。】
姜令仪没有去抢那些正在褪色的字。
她拿出昨天刚买的新账册。
翻到扉页。
上面写着:
【不归账册。】
【此册只记本人愿意记的事。】
第一执行人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
黑色笔迹从纸张边缘蔓延过来,试图覆盖“不归”。
姜令仪提笔,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
【不归】
黑色墨迹再次压下。
她又写。
【不归】
一遍。
两遍。
三遍。
第一执行人问:“你准备写多少次?”
“写到你明白,这两个字是我在用。”
“使用次数不能证明真实。”
姜令仪停下笔。
“那什么能证明?”
“来源。”
“谁给的名字才算有来源?”
“父母、家族、法定机构,或系统授权者。”
“本人不算?”
第一执行人没有回答。
这沉默已经足够。
姜令仪看着它,声音冷下来。
“所以你不是来问我叫什么。”
“你是来查,谁有资格替我回答。”
第一执行人将表格翻到背面。
上面列着三种可激活身份。
【恢复家族登记名:姜令仪。】
【恢复童年残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