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仪说:
“每人记一名。”
“只记名字,不替她写命。”
周砚又补一句:“不编故事,不猜身份,不贴标签。”
林闻素把完整规则打上大屏。
【现实记名席】
【一人见证一个姓名。】
【只记她叫什么,不替她判断、不替她选择、不替她编写人生。】
【见证不是占有,记名不建立从属。】
【请将姓名写下、念出或保存。】
直播间安静了短短一秒。
随后弹幕涌了出来。
【怎么参与?】
【给我一个名字。】
【我可以记。】
【不是认领,是见证。】
【一人一名。】
系统立刻弹出警告。
【姓名属于问名簿内部数据。】
【禁止外传。】
林闻素冷笑:“刚才不是还让观众投票吗?现在又成内部数据了?”
周砚看着舞台上密密麻麻的姓名。
“先录。”
工作人员同时举起手机和摄像机。
可镜头刚对准黑色归档单,那些名字便开始扭曲。
有的字缺了偏旁。
有的名字互相重叠。
有的在画面里直接变成乱码。
系统很清楚。
记错的名字,没有用。
“它在污染原始名单。”周砚说。
倒计时还剩五十一分钟。
林闻素咬牙:“人工抄?”
“三千多个,来不及。”
罗青雀的青纸再次飞起来。
“谁说来不及?”
她从纸面中现出身形,红衣落在长案后,抬手抓过算盘。
“名字分栏。”
“账房最会的就是抄册。”
她拨了一下算盘,舞台上密密麻麻的姓名忽然被一道道青光切开。
十列。
每列三百余人。
沈阿满走到第一列前,将一篮迎春放在地上。
每一朵花瓣上,映出一个名字。
谢小灯把自己那盏小油灯挂到第二列,灯光照过之处,模糊的偏旁重新显形。
账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