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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为何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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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2/5)

后半夜几乎没怎么合眼,像是刚沾上枕头,就被下人叫了起来,整个人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直到早朝时看见那道挺拔的身影从殿外大步而来,他精神忽然一振——然后脑子就不受控制地拐进了昨日那个旖旎的梦里。

    耳根腾地烧了起来,他暗暗掐了掐掌心,试图用那点刺痛把思绪拽回来,可试了几次,不过是徒劳。

    苏鸣柯姿态散漫,步伐却从容,一身丞相服制衬得她脊背笔直、神色端严。

    经过谢忱身侧时,她余光随意一掠,竟撞见那个平日对她横眉竖眼的人,此刻目光一触到她便飞快地躲闪开去,像被火燎了似的。

    她眉角微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规规矩矩的官袍——难不成这人终于开始怕她的丞相威严了?

    倒是有趣。

    早朝照例是一阵鸡飞狗跳。

    什么世家权臣、什么高门大户,一旦站在这殿里谈起政见,涵养便统统喂了狗,非要与意见相左之人争出个高低来。

    满殿的唾沫星子吵得苏鸣柯耳朵隐隐发疼。

    她站在百官最前头,面上端着认真听政的姿态,实则思绪早已飘出九重天外,不知到了哪里去。

    她心不在焉的听着这群人的争吵,身后一道视线反复落在她背上,带着灼人的热度,想不察觉都难。

    起初还遮遮掩掩,随着时间推移,那目光几乎变成了直勾勾地钉在她的背影上。

    苏鸣柯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故作不经意地侧了侧身,而后倏然回头——

    谢忱猝然怔住,目光直直撞进她的桃花眼里。他那张脸上,心虚和慌乱交织成一片,耳根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然后猛地垂下了头,死死盯着地面,久久不敢抬起来。

    脸色骤变的样子清楚地落在她眼底。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苏鸣柯更加莫名其妙了。

    她摸了摸下巴,不过是在早朝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慌成这样做什么?昨夜没睡好,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过她也不急,按以往散朝后的惯例,谢忱总会寻个由头凑过来,届时自然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她出来时,别说谢忱了,连个人影子都没瞧见。

    这人竟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鸣柯不知从那里钻出些惋惜来,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以谢忱今日这副躲她的架势,她估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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