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面人确确实实什么也查不到,就算查不到,真相也只有两个——要么真“干净”,要么就是这人手段高明,高明到能躲过她的势力。
而新婚夜的交锋看来,骆应玉很显然是后者。
而现在她这句话,显然就是坐实了苏鸣柯最初的想法。
她眼尾扬了扬,并未生出半分被揭穿的羞耻。两人是结盟了不错,可不代表二人是完全信任对方。
只是苏鸣柯不是。
只是眼下看来,骆应玉似乎更愿意再分些信任出来。
因为下一刻她就开口解释了。
“之前本宫就说了,我与谢将军并无私情,但驸马好似不相信我。”她乜了她一眼,清冷的脸上浮出一个极淡的笑,“驸马应当知道数年前本宫落水一事吧。”
苏鸣柯直了直腰,顿时满脸正色。
她觉得自己好似要知道些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水不假、被救也不假——只不过,本宫是被人推下水的。救我的人的确姓谢,却不是谢忱,而是谢忱的兄长。”
苏鸣柯没想到救人的竟是谢忱的兄长。
难怪她方才用的是“谢家人”的说法,难怪当初谢大公子病重能轻易惊动了武帝,难怪……原来是因为救人的是他。
一切都对上了。
她还要问什么,骆应玉却仿佛看透般,开口道:“你想问本宫新婚夜那日为何会盯着谢忱看?甚至容他留宿?”
苏鸣柯扬眉一笑:“殿下英明。”
骆应玉嘴角笑意更深,对她这时刻不忘奉承的佞臣模样不置可否。
“瞧着像故人罢了,本宫的性命,到底是他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