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骆应玉误会,就是京中其他人在此,看见两人逗乐,也必然认定今日这局定是她撺掇而起。
谁叫她有一个不大好的名声在外?
甚至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谢忱那话也有歧义。
乍一听的确是为她开脱,实则更像是坐实是她玩物丧志。而他作为“好友”,帮忙揽下责骂,以全他们夫妻感情。
苏鸣柯一脸震惊,转头看向满脸“纯良”的谢忱,指尖抖了抖,说不出半句话来。
报复!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就因为她顺嘴给他提的那句议亲,他就干脆来挑拨她和公主的“夫妻”感情?还是他见不惯她娶了他的心上人,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好让她们关系不合,趁虚而入?
难怪他今日死缠烂打要上她的马车,又丢下鱼饵让她上钩,走进这间屋子。
阴险,太阴险了。
谢忱闻言,也是轻咳一声,明显有些心虚,但他这次并没有解释。
这沉默不语又心虚的模样,更加坐实了苏鸣柯的猜想。
“殿下,真的是谢忱这厮引我来的。”她回头,目光真诚地看向骆应玉,出声为自己辩解道。
眼下两人的恩爱戏码还要继续演,可她的名声也容不得谢忱如此污蔑。
苏鸣柯磨了磨牙,顿时后悔在马车里的时候,没有将这人迷晕丢出去。
出来一趟,这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更加难听了。
果真是当将军的人了,为对付她,竟是兵法都用上了。
实在是,好得很!
谢忱瞥了她一眼,点点头,大方应承:“的确是我,殿下你别与驸马动怒。”
他认得这样干脆,反而显得更奇怪了。
苏鸣柯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谁知骆应玉根本不听二人的解释,抬手一招,几个侍女就将装着蛐蛐的泥罐子纳入怀中。
随后不再看两人,径直离开。
“殿下?你听我解释,本相平日并非是如此啊。”
苏鸣柯跟着追了几步,骆应玉恍若未闻,步子不曾停顿半步。
她下意识要追出去,却又想到什么,拿手指了指谢忱,咬牙切齿道:“今日算你狠,你最好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不管他是何反应,匆匆追着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