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要丢我出去,除非将你家主子也丢出去”的无赖样。
果不其然,侍卫站在原地犹豫起来。
苏鸣柯见状脸色一黑,动了动被束住的手腕和身体,奈何这人不知如何使得劲儿,既让她挣不掉,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她生出几分烦躁,抬脚就踹,只是刚一动,就被他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放开我!”她压着火气道。
“放手可以,但你不能赶我走。”
威胁她?!
好得很!
她无声地又挣了挣,谢忱依旧不为所动。
苏鸣柯眼风往上一扫,半点不客气地对侍卫开口:“你们在等什么,还把人给我丢出去。”
“你要是再让他们靠近一步,我就咬你。”
侍卫还没动,谢忱忽然就露出了一个笑,目光在她身上巡视起来,似乎在找一个好下口的地方。
苏鸣柯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谢忱,你是属狗吗?”
谢忱似乎没反应过来眼下他有多无耻,听见对方骂他,也只是淡定地出言反击:“我不属狗,但我专咬狗。”
“如何?还要把我丢出去吗?”见她不说话,他的目光往一旁撇了一眼,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你知道的,我向来说话算话,说咬你就一定会咬。”
她自然知道这人说话算话,她要是真敢让侍卫上前一步,他就一定会咬下去,身上再添一个伤口是必然的。
沉默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却不得不妥协:“可、以!但你先放手!”
谢忱对这结果毫不意外,听话的放开了手,几乎是在他暗自得意的瞬间,苏鸣柯就已经坐起身子来,猝不及防踹向他小腿。
谢忱根本没料到她会如此,哪里来得及防备,那带着全力的一脚,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身上。
“嘶!”
他抱着被踹的那只腿,眼底的得意还未消散就立马爬上几分痛苦:“你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
“彼此彼此。”报了仇解了气,苏鸣柯也不计较了,理了理发皱的衣摆,施施然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一场在宫门口的闹剧就这样顺利地收尾。
待两人重新坐定,马车也缓慢行驶起来。
她自顾自地倒了热茶,有了昨日的经验,这次她稳稳地握住杯子,根本不给他半点抢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