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谢忱习武去后,便很少来学堂了,她日子一下子就变得无聊起来。
夫子讲的那些,听一遍也就会了,没什么难度。
以往谢忱在时,每日尚有几分期待,他不来后,日子都变长了。
学堂里的其他小孩,不少人见过她与谢忱打架模样,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谢忱,对她也只剩下了敬畏。
更无聊了。
此后谢忱习有所成,随父兄远赴边关,她在京中走入仕途、步步高升。
到了如今,几乎是没人敢惹的存在,偏偏他这人,还是如儿时那般,一日不挑衅就浑身皮痒!
果然,前些日子还以为他变沉稳都是错觉。
她压着心中的火气,脸上没了平日的好脾气,沉的犹如外面寒风肆虐的天气。
“你没手吗?”
虽说心中不爽,可并未伸手将茶抢过来。一来对方早就喝过了,二来如今大家都长大了,不该像小时候那样幼稚才是。
苏鸣柯自然不会承认,她如今硬碰硬,只怕碰不过对方了。
这叫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该避其锋芒就避其锋芒。
她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听谢忱一脸得意的瞥她:“自己倒的可没有抢来的好喝。”
说着又抿了一口,悠悠咏叹出声,对着苏鸣柯贴脸挑衅道:“果真好喝。”
苏鸣柯捏着手中的茶盏,指尖有些泛白,不由自主地磨了磨牙。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幼稚!”
良久,她轻哼一声,卸了浑身的怒意,又重新端起了丞相的架子。
“你稳重,你稳重会给我家中父母递信,让他们为我寻摸一桩亲事?!”
说起这个,谢忱重重将茶盏放在桌上,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想到那日他如往常一样回家,正准备换衣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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