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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到底是女子，即便真有那一日，只怕也难以服众。”坐在庞伯庄右边的朱违开口道。
杜人月摇了摇头：“朱兄何必忧心这个？服不服众端看那位的手段，与我们何干？”
“杜某与庞兄倒是想的一样，永乐公主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做了这么些事还能瞒过所有人，手段自是不必说。虽无先例，但公主是正统，若是谋划，倒也不是不行。”
“你也说了，此前并无先例，要是开了这个先例，成了好说，败了又当如何？”
朱违显然还是不大认同苏鸣柯要与她合作一事，眉头皱得仿佛石子投湖时掀起的一圈圈波澜。
“眼下说什么都晚了，若是丞相不应，只怕是……”
“可女子实在有违纲常，太子更名正言顺！”
“可太子无能！”
两人谁也不让谁，争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
苏鸣柯神情疏懒地看着他们，甚至在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还时不时跟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仿佛两人争论的东西与她无关，她像个局外人一样盯着他们瞧，谁赢了就听谁的。
庞伯庄没有说话，脑海却在细细思量。
虽不知昨夜的凶险程度，可有人以命威胁，站在丞相惜命的角度，倒也能理解一二。
略一沉吟，他转而看向上首之人：“丞相现在是何想法？若是要合作……”
“谁说本相要和她合作？”
还没说完，就被她抬手打断。
她眼底看戏的神情还未消散，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令她吃惊的话，脸上还有些诧异。
方才还争论不休的二人齐齐愣住，目光纷纷落在前面的少年身上。
庞伯庄皱眉，率先开口问道：“丞相这话……是何意？”
苏鸣柯淡定从容地押了一口茶：“诸位先生忘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皆有定数，我苏氏能百年屹立不倒，只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