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孤放心了不少,用民间的话来说,孤与苏相便是一家人了,日后该相互扶持才是。只是孤的皇姐自小是个主意强的,若哪里做得不对,还望苏相宽容。”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听起来十分荒谬,甚至还沾沾自喜误以为这句话定然能拿捏住苏鸣柯,也能暗暗给骆应玉泼一盆脏水。
骆应璋正暗自得意着,自然也没看到苏鸣柯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她苏氏家族再如何权势滔天,也不过是个臣子,哪里来的“一家人”?何况公主犯错让她包容,她一个臣子,哪里来的脸?
苏鸣柯有时真怀疑,他这太子是如何安稳坐到如今的。
好在她面子功夫错的不错,才不至于嗤笑出声。
“殿下严重了,公主为君我为臣,公主更有圣上之风,微臣不敢僭越。”
说着,她欲言又止地觑了一眼骆应璋,摇了摇头。
她分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骆应璋清楚地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惋惜,仿佛在叹他身为太子,却一直碌碌平庸,半点不似他父皇。
反倒是骆应玉,心性与年轻时候的武帝如出一辙——行事果断、心怀大略,便是那眉眼间的气质,也像极了武帝,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
正因如此,武帝平日多偏心于她。
苏鸣柯这话无异于往骆应璋心口上捅刀子。
他背在身后的左手猛地攥紧,指甲陷入皮肉里,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他指了指苏鸣柯,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反驳。
毕竟对方什么都没说。
骆应璋唇角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直接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殿下慢走。”
他这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让苏鸣柯心情大好,再次欢快出声,将嚣张贯彻到了极点。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背影走得更快了。
苏鸣柯这下更开心了。
连同方才被折子闹出来的晦气,也消散了许多。